孟良的心里黑的一匹,差点要大骂狗大户铺张浪费了。
“公子,你这用的也太多了吧?这一瓶可是要五百文呢。”孟良很心疼。
“切,看把你心疼的,不就五百文吗?回去了我给你五百文。”
两个人就这样潜伏着,在草丛里一边喂蚊子,一边扯淡聊天,等待深夜时刻的到来。
子时是一个特殊的时刻,不得不说,老祖宗的智慧还是相当让人佩服的。
这个时候,人已经进入了梦乡,正是老鼠活动的时刻。
这一点上,老鼠要比人聪明的多,也更加靠谱。
听到老鼠开始轻声叫了几声,孟良推了推杨文青,“公子,该活动了。”
杨文青问,“什么时候了?”
“子时了。”
“要不再等等?指不定辽军还没有睡踏实呢?”
“这时候最好,到了丑时,管马匹的就要起来给战马添饲料了。”
原来这才是丑时辰的由来,子时老鼠活动,丑时给牛马添加饲料。
于是,杨文青就跟在孟良身后,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马棚。
马棚是用大木桩围起来的,然后在里边也钉了一排排大木桩,作为拴马桩。
门口有四个放哨的士兵,孟良看了看,挥手示意杨文青趴下别动。
“公子稍微等一会。”
大概半个小时,又来了四个哨兵,接替换班。
虽然夜色正浓,一片漆黑,但是这哨兵所在的地方却是有这火把,可以看清楚。
交接班十分顺利,原来的四个哨兵走了大概十分钟,估摸着应该走远了,孟良和杨文青这才悄悄的朝着大门口摸过去。
四月底的云州,多少还是有点冷的,四个哨兵正在围着火堆烤肉。
“直鲁古,听说今天大人赏了你一袋好酒?拿出来大家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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