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互联网大环境不好,这是公认的,君不见雅虎市值,都快从一千多亿,跌到快一百亿美元了。
杨志远这个精神领袖,又被拉出来,参加各种节目、专访、论坛,实际上就是不断为韭菜们画大饼,想要把股价给拉...
车子刚驶进东方嘉苑别墅区的林荫道,梧桐叶影在初夏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摇晃,风里裹着新修剪过的青草香,还有远处喷泉池泛起的微凉水汽。李家别墅的红砖外墙被阳光晒得温润发亮,爬山虎已悄悄攀上二楼阳台的铸铁栏杆,嫩绿藤蔓间缀着几串细小的紫花——那是姚珞莹去年亲手栽下的,说等蓁宁长大些,就能坐在廊下看蝴蝶停在花上。
门厅里,王秀兰正指挥着两个阿姨把最后几箱进口奶粉往储藏室搬,听见外头车响,立刻迎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张没撕完的喜帖纸。她一见梅玲,眼角眉梢顿时漾开笑意,快步上前挽住对方胳膊:“哎哟,可算把亲家盼来了!”声音清亮又热络,不带半分客套疏离,倒像早把梅玲当成了自家姐妹。
罗明安忙把手里那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递过去:“嫂子,这是文涛他太爷爷留下的老山檀香料,冬月说您喜欢熏香,特地挑了三年陈的。”
“哎哟,这还用得着客气?”王秀兰笑着接过来,顺手就交给身后的小保姆,“放东阁书房去,等冬月和文涛挑个好日子,我亲自给点上。”话音未落,楼梯拐角处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李知远踮着脚尖往下张望,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蓝绒兔子玩偶,耳朵都快被他捏扁了。
“妹妹呢?妹妹在哪儿?”他压低声音问,眼睛却亮得惊人。
王秀兰失笑:“你妹妹在楼上睡午觉呢,刚喂过奶,小脸蛋粉嘟嘟的,比你小时候还乖。”她话音刚落,李知远就蹬蹬蹬跑上楼去了,连鞋都没换,只留下一双沾着泥点的小球鞋印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
二楼主卧,姚珞莹靠在床头翻一本《育儿百问》,膝上摊着一页写满密密麻麻笔记的稿纸,笔尖悬在“脐带护理第三日”那行字上迟迟未落。听见脚步声,她抬头一笑,没说话,只是朝婴儿床方向微微颔首。
小蓁宁正仰躺着,小拳头松开了又攥紧,睫毛颤得像蝶翼,嘴里含着拇指,鼻尖还沾着一点奶渍。李知远屏住呼吸凑近,连呼吸都放轻了三成,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碰了碰妹妹的手心——那小手竟真动了一下,五根粉嫩手指缓缓展开,轻轻勾住了哥哥的指尖。
李知远当场怔住,眼圈倏地红了,不是委屈,是某种巨大而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撞进心里。他想起自己刚出生时,妈妈也是这样,整夜整夜守在他摇篮边,听他哼唧、看他吐泡泡,甚至为他打翻奶瓶而笑出眼泪。他忽然懂了,为什么爸爸总说“你妹妹不用争,她生来就有整个世界托着”。
楼下客厅,梅玲刚把带来的礼单递给李冬月,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墙上一幅装裱精致的水墨画吸引。画中是汉西李家老宅的飞檐翘角,青瓦白墙间几枝腊梅斜出,题款处只落了两字:“归宁”。落款是李东陵亲笔。
“这是……”梅玲轻声问。
李冬月抿唇一笑:“爸爸去年回汉西祭祖时画的。他说,蓁宁的名字取自‘蓁蓁’,是茂盛之意;而‘归宁’二字,既是女子出嫁回门之礼,也是他给蓁宁写的第一个承诺——无论她将来走多远,李家的门永远为她开着,不必叩首,不必犹豫,抬脚便进。”
梅玲喉头微哽,低头看见自己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是昨天临行前,罗明安悄悄塞给她的,说是当年李东陵送姚珞莹的定情礼之一,如今转赠给亲家,寓意“玉成其美,长守安宁”。
正这时,胡煜钧的电话打了进来。李冬月接起,只听了几句便蹙起眉:“……玻璃厂那边的事?好,我马上让法务部调合同原件,再让财务核一遍账目流水。另外,潘多拉三期产线扩建的事,爸爸今天下午三点要开闭门会,您直接来总部二号会议室。”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反扣在膝上,对梅玲歉然一笑:“抱歉,阿姨,公司临时有点事。不过您放心,冬月已经把婚期初步定在八月十五,中秋团圆夜,爸爸说,他要亲手给文涛和我斟第一杯合卺酒。”
梅玲心头一热,刚想开口,却见楼梯口传来一阵窸窣声。小知远抱着蓝绒兔子下来了,身后跟着李佑安,俩孩子手里各拎一只竹编小篮,篮子里堆满剥好的荔枝壳和葡萄皮——那是他们刚在厨房帮苗慧兰剥的,说要给妹妹“攒福气”,因为苗慧兰说,荔枝谐音“利子”,葡萄象征“多子多福”。
“妈!”李知远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满屋人都静了一瞬。他走到姚珞莹身边,把兔子放进妹妹襁褓旁,然后认真地说:“我刚才数过了,妹妹左手有三颗小痣,右手有两颗,一共五颗。等她长大了,我就带她去看海,教她认星星,告诉她哪颗最亮,哪颗最长命。”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以后我的钱,一半给她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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