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冰凉冰凉的。

“……”

被发现了。

方延眨了眨眼睛，他给忘了。

那是他在香港的时候，一日对着台灯找了一个教程，跟着折了一个。

那天他还端详了半天，没有宋茆折得好看，也没她折得那么甜美。

甚至，他折得有点丑，还有点不对称。

“我……无聊。”

我无聊折着玩的，只是顺便习染一下你的喜好而已……

方延如是说完，立马低了头去看宋茆写的文言文整理。

“比我第一次折得好哎！”，宋茆在他旁边，转看了两圈如是说。

“有吗？”

方延不知道她第一次折成什么样子，只知道她给他看的都是漂亮的小心心。

宋茆点头，“对啊！”

她说完就凑近了，一张脸离他很近很近，她脸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宝宝霜味道，方延一下就闻到。

宋茆开口，“你的小心心，能不能送给我？”

方延直接呛住，“咳咳咳！咳咳……”

又玩什么一语双关，他的小心心还是“小心心”，送给宋茆？

上次茆茆送给你的梗，方延还记得她是如何套路自己的。

“方延，你没事吧？”

宋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跟着问了句。

方延摇了摇头，又轻咳了几声。

“没事。”他道。

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他就见宋茆明媚的笑脸凑了上来，她笑得恣意，全然忽略了身体的不舒服。

方延只能对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在灯光明照中缓缓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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