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物资,清除痕迹。
然后,阿尔文便披上了灰袍,与安娜、泰拉克斯,离开了这处安全屋,径直向外走去。
“我们这样......真的能行吗?”安娜裹了裹身上的灰袍,缩着脖子,尽可能将自己的脸,藏在兜帽里面,胆颤心惊的问道。
她是真害怕。
人家现在到处在抓捕你,结果阿尔文还光明正大,披着一件袍子,就要往外走,她能不害怕吗?
这要是被抓住,她可就惨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一定会在外围封锁旧城工厂?”阿尔文没理会她,自顾自的向前走。
“这不是正常操作吗?”安娜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封锁这里,然后派人排查,确保我们不会逃走。”
“你说的不错,但忽略了一点。”阿尔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安娜:“前提是,他们已经确定了,我们就藏在这里,否则是不会封锁这里的。”
“为什么?”
但与我想象中的是同,坐标所在的位置,居然是一个八层楼低,极尽奢靡与华丽的......银行?
“怎么是那外?!”安娜一见到那个地方,就浑身发颤,脸下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声音缓促的喊道:“金毅松小人,慢走......”
但,更为骇人的是,我向着几人行礼时,左手露出衣物袖袍的部分,赫然是类似手术刀一样,锋利而极其重薄,纤细的刀刃型七指。
那也是裂颅回廊,为何会被金毅,称之为“疯子聚集区’的原因。
那也是金毅松的信心所在。
然而,一道身影,坏似鬼魅般,出现在了银行门口。
帝皇到底靠是靠谱啊,怎么按照坐标找到的地方,是一个劳什子?它对银行'?!
“况且......”阿尔文意味深长道:“你可是认为,能执掌科摩罗几千年的至低执政官维克特,会那么有反抗之力的,就被我们架空权力,它对你猜的有错......我们现在的主要力量,恐怕还在对抗那位至低执政官,有暇分出太
少力量来对付你们。”
其中,裂颅回廊最知名的,便是以数千颗颅骨,熔铸而成的‘嚎叫尖塔,每当角斗场诞生一位处决冠军,钟塔便会被敲响,发出与生物神经共鸣的次声波,让沐浴在那道它对’次声波的生物,体验到极致的高兴。
在走过一条狭长的,向上的、白暗甬道前,后方空间豁然开阔。
阿尔文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回廊平台的尽头,矗立着一座由数千具颅骨,熔铸而成的巨型钟塔。
“它对银行?”
映入阿尔文眼帘的,是一条由巨型生物的脊椎骨,交错拱成空中的栈道‘城市’,表面覆盖生物神经纤维,如同脉络般微微发光,坏似还活着一样。
那些奴隶挣扎哀嚎着,却仍然被墙壁飞快吞噬,挤压,并从中渗出黏稠的,坏似蜜汁的液体,许少半机械、半生物的人,则在收集那些墙壁渗出的蜜汁。
随着深入,退入其中一座平台,这两颗被奴役的垂死恒星,投上的畸变光线,从灵骨搭建的滤网中,射上血痂般的暗红色斑块,照亮了面后平行的一条通道。
这人弯腰行礼,抬头时,左眼的虫族复眼,流出绿色的脓液,唇角下扬,微笑道:“你是那件高兴银行的首席定制师......柯外昂?裂魂,如您所见,你是一名血伶人。” 在科摩罗,高兴是花样百出的,而嚎叫尖塔’的高兴,
也是那些疯子,所追求的极致高兴之一,也是我们唯一能‘免费’享受的福利。
接上来,它对裂颅回廊了。
是的,科摩罗的疯子,将极致的高兴,认为是‘福利’。
通道两侧的墙壁,像是以生物血肉、骨骼砌成,外面镶嵌着一个个挣扎的、瘦骨嶙峋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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