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之后,方知砚的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就像我之前所说,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看似,我在医术上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可事实上,不过是我在自己老师的教导之上,往前进了一步罢了。”
听到这话,鲍勃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方医生,能麻烦你给我们举一个例子吗?”
方知砚微微一顿,手指在大腿上面轻轻敲了几下。
很快,他便组织好了言语。
“当然可以。”
“比如我这个婴幼儿恶性脑肿瘤,其实是在我的老师何东方的教导之下产生的灵感。”
“至于恶性脑肿瘤,其实是在许恒院士的帮助之下。”
“还有滇省那位胸腔分离的连体儿,是在我的导师赵院士的帮助之下产生的。”
“没有他们的教导,就没有我的成功,看似拿诺贝尔奖的人是我,但其实真正有这个资格的,是他们。”
“在这里,我打心眼里感激他。”
听着方知砚的话,鲍勃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他还真不知道,这之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再看旁边的秦鼎,满脸诧异。
虽然赵卫国不在这里,但秦鼎还是了解的,赵卫国的能力是很强,但方知砚跟着他也没多长时间吧?怎么就学会了这些东西呢?
再说许恒,人家是协作医院的啊,你啥时候跟着人家协作医院的人学习了?
这小子在瞎掰吧?
秦鼎表情异常诡异,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拆穿方知砚,只是盯着他。
方知砚并不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于这些流程,他早就熟悉了。
不就是甩锅嘛。
一天是师傅,一辈子是师傅,何东方带了自己那么长时间,现在帮自己背个锅,不过分吧?
至于赵卫国,许恒,人家是院士,你不信,那你去问人家呗?
前提是人家有空接受你的采访,不然这些都是空话,谁有空理你们啊?
方知砚笑眯眯地回应着,并不在乎鲍勃的目光。
鲍勃自然也不好当面质疑方知砚,只能够按照既定的流程走下来。
两人你一问,我一答。
鲍勃的问题尖锐,认真,直击要点,方知砚的回答幽默,风趣,准确又不失严谨。
一番交流下来,鲍勃对于方知砚的认知又是提高了不少。
这位年轻的中原医生带给大家的惊讶,是无与伦比的。
采访结束,鲍勃都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盛赞方知砚是东方的明珠。
对此,方知砚也只是低调地表示感谢。
而后,京都医院便邀请鲍勃在这里吃午饭。
下午的时候,鲍勃则是接受京都医院的要求,以纪录片的方式,在京都医院这边拍摄了一组各类病人的视频。
这个纪录片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里梅奥那中原病人没有人权的言论。
为此,鲍勃也很乐意这样做。
毕竟《明镜》周刊本身就是以言辞犀利出名。
至于方知砚,在吃完午饭之后,他便匆匆离开了京都医院,直奔机场,准备接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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