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是不是这个?”
见到东西,花鸣公主一把抢过来,打开盒子。
万副将还以为里面放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结果定睛一看,竟只是一张纸。
说的再准确一点,是一张贴在画上的剪纸。
整张纸展开了也只有手掌大小。
做这张剪纸的人肯定很手巧,将对方的模样剪的惟妙惟肖。
故而,就连万副将这样的粗人,只看了一眼,也马上认出来这个剪纸女子是谁。
他惊愕:“怎么跟床榻上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花鸣公主几乎失声,喃喃:“因为就是她,肯定是……她怎么来锡兰了,她怎么会出现……”
“什么意思,她是谁?”万副将不明所以。
花鸣公主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个举动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一个二个都纷纷劝说:“公主小心动了胎气!万万使不得这样糟践自己呀。”
万副将还以为花鸣公主被卓玉气的糊涂了,于是义愤填膺。
“要是公主伤心极了,我现在就去把那对狗男女一起宰了!”
“卓玉他想起来了,他肯定想起来了!”花鸣公主语无伦次,哭的鼻涕眼泪齐流,全然没了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样子。
“我就知道他心里藏着别人,就算失忆了也能记着她,要不然怎么会一个人飘在海上,身无分文,唯独贴心的地方放着这张剪纸小像!”
万副将起初听不懂,但是,从花鸣公主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也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大家都知道,卓玉是从海上飘过来的。
花鸣公主救了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忆了。
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唯独只有这一张小像。
花鸣公主当时自己收了起来,看卓玉失忆了,便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但现在听花鸣公主的意思,卓玉的这副小像,很有可能就是他爱的女人。
而现在,他找到了这个女人,所以他一定是想起来了。
万副将挠了挠头:“那有什么好哭的,卓玉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靠公主你!”
“那个女人就算是他的妻子,可现在也是阶下囚,难道,卓玉会傻了去要那个女人,而抛弃你吗?”
花鸣公主断定卓玉一定会这么做。
她哭的肝肠寸断:“不然他为什么这几天不来找我?知道我生气了也不哄,肯定是这么打算的。”
万副将直白地说:“那就将他们都杀了!表妹,卓玉那样不识抬举的男人,我本来就看不上,你早该给他赐死!”
花鸣公主当然不能杀了卓玉。
这是她给腹中孩儿选择的父亲。
再者,卓玉样样都好。
英俊倜傥,能力十足,而且还是个外乡人,只能依靠她。
这样的人,她舍得让给别人吗?就算那个女人是卓玉的原配妻子又怎么样,是她花鸣救了卓玉的命!
卓玉现在是她的驸马,他们不该也不能有任何关系了。
就算卓玉想有,花鸣也不会同意。
渐渐地,花鸣公主不哭了,抬手擦去泪水,通红的眼睛盘算着阴狠的毒意。
“我要叫那个女人不敢接受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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