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在三个月内猎杀妖兽,用专属积分令牌沾取妖兽鲜血,才能累计积分。
妖兽等级越高,积分越多。
下位神灵级的妖兽一头十分到五十分不等,中位神灵级的妖兽一头一百分到五百分,上位神灵级的妖兽则是一千分起步。
积分令牌不仅要认主,还能识别宿主的本命法则。
只有用本命法则击杀的妖兽才算有效积分,旁人代劳的一概不计。
妖兽的鲜血必须是一刻钟之内沾取,超时作废。
而且令牌一旦离手超过半个时辰,积分自动清零,杜绝了交换令牌的作弊可能。
顾渊听得暗自咋舌。
灵隐学院为了防作弊,简直是煞费苦心。
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这片山脉根本挡不住擅长阵法的神王,只能预警神王级闯入者,所以才用这么多规则卡死漏洞。
毕竟灵隐宗内没有顶尖阵法师,硬靠阵法封山根本不现实。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灰袍青年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广场前方那道紫色的身影上。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普通,身形瘦削,属于扔进人堆里便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站在他身旁的洪途却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半步距离,那是强者之间心照不宣的尊重。
灰袍青年的目光在顾渊身上停留了片刻,侧头问身边的洪途。
“你就是败在他手里?”
洪途沉默了一瞬,缓缓点了点头。
灰袍青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道紫色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真有传闻中那么强?”
洪途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灰袍青年。
“当日一战的浮影珠,你没看?”
何寒声闻言,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出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借,结果十星殿那边说,所有记录那一战的浮影珠都被人借走了,一颗不剩。”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不止那一场。顾渊入学以来所有公开交手的浮影珠,丁励那场、景鸿飞那场,全被借空了。听说借珠子的名单排到了三个月之后,我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洪途沉默了一瞬,没有说话。
何寒声与他齐名,两人都是灵隐学院十星学员里站在最顶尖那一小撮的人物。
实力在伯仲之间,又都因为背景普通,明明有住进上品宿舍的本事,却只能屈居中品。
这份相似的处境,让两人素来惺惺相惜。
在灵隐学院,学分是学员与学院交易的唯一硬通货。
功法、神丹、神器,乃至借阅浮影珠,一切都靠学分说话,神石反而派不上什么用场。
而学分严禁私下转让,这条规矩从立院之初便刻在十星殿的石碑上,为的就是堵死那些背景深厚的子弟靠家族之力强夺学分的路子。
何寒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传闻说你当年动用了神器,才和未出全力的顾渊战成平手。是不是真的?”
洪途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想验证的话,现在就去十星殿申请挑战牌,直接挂去他的上品一号院。我保证你不出三招就能亲自验证清楚。”
何寒声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敛去了几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三种空间奥义融合,不到两千八百岁。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别说我们俩单打独斗,就算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洪途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广场前方那道紫色身影上,眼底翻涌着复杂而凝重的神色。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输给比自己年纪小的人。
输得干脆利落,输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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