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清晰的显示着,那堵透明墙的位置,和周围法则波动的变化曲线。
妖帝苏婉的旁边,摆着一壶桂花茶,茶杯里的热气,在晨光里缓缓的升腾着。
龙皇敖天把一根新的龙骨柱,立在了座位后面。
那是从龙族祖殿里搬来的,柱身上的剑痕,比旧的那根更深。
而九天玄女坐在神族席位上,神情平静。
她面前放着,神族刚通过的新法案全文。
第一条就是,“神族放弃一切排名特权,并且接受万族平等”。
而林霜华站在回归城代表席位上。
她身上的战甲已经换了一套新的。
但是战剑剑柄上,那九根骨钉碎片却还在,一颗都没有少。
当张凡走进会场的时候,上百个种族的代表,便同时站了起来。
这并万族议事会的规矩。
因为万族平等,没有谁需要向谁行礼。
可是所有人都站起来了,甚至包括渊魔帝。
他睁开那双暗红色的魔瞳,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然后对着张凡点了点头。
灵仙帝收了星脉投影,妖帝放下了茶杯,龙皇也把龙骨柱往前挪了一寸。
而九天玄女则垂下了眼帘。
张凡走到长桌前,把墨剑靠在了椅子旁边。
他却没有先坐下,而是先开了口,说道:
“墙的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颠倒法则废墟底下那堵墙,并是监守者建的,也并是颠倒法则凝的。”
“它比这两者都古老,墙的另一头,是一个叫太守的人来的地方。”
“他是初代持剑人,是初的师父,而墨剑的混沌原石,便是他从壁外带来的。”
“他在无数纪元前,穿过这堵墙来到了万界,收了初为徒,教她铸剑之法。”
“然后便在墙上刻下了封印。”
“可是那封印封的并是墙本身,而是壁外通往万界的通道。”
“他留了名字和剑意,还留了一句话,壁外无物,唯有归人。”
“然后他就回了壁外,去处理那些能留在壁内的东西。”
全场于是安静了一瞬。
血魔帝便第一个开口问道:“所以这堵墙是敌人,而是持剑人的师父留下的封印?”
“对。”
“那么,那封印快撑住了?”
张凡解释道:“太守的封印撑了无数纪元,已经开始松动了。”
“我于是在旁边加了一道新封印,暂时稳住了它。”
“但是我并没有封死,而是留了一道缝隙,因为只有持剑人能打开。”
渊魔帝便睁开双眼,问道:“为什么留缝隙?”
张凡继续说道:
“因为太守并是想把墙封死。”
“他留了谱系,留了名字,更留了那句话。”
“就是在等后来的持剑人,成长到足够强,强到可以穿过墙去找他。”
“如果我却把墙彻底封死了,就等于是断了持剑人传承的根。”
“太守回壁外并是去送死,而是去处理壁外的威胁。”
“他处理了无数纪元,却始终没有回来。”
“如果他死了,那么壁外的威胁,就需要新的持剑人去接替。”
“而如果他没死,那么那道缝隙,便是我们找到他的唯一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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