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们一笔足够安稳生活的钱财,到了南疆之后,你们姐弟二人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转头看向扶苏,语气沉稳地吩咐道:「扶苏,你安排一下,先让他们姐弟暂时住到山庄里。回头告诉罗钦一声,让他派人送姐弟俩去天鹰堡,再交由天鹰堡的人护送他们前往南疆,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扶苏颔首应道,神色肃穆。
安排好汪凝儿与汪瑞阳的去处,元照缓缓起身,眼神冷冽地说道:「我也该去一趟柏誉商会了,免得夜长梦多。」
「需要派人随您一同前往吗?」扶苏连忙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
元照摇了摇头,「不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三人眼前。
此时的柏誉商会驻地,汪汝言正焦躁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动手,镇上为何会再次出现活尸?
「可恶……隋夜那家伙,竟敢如此阴我!」
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力道之大,使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震得乱颤,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
隋夜,便是那个黑衣人的名字,至于这是否是他的真名,汪汝言无从知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急切呼喊:「会长大人,元庄主来了!」
汪汝言闻言,脸色骤变,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压低声音吩咐道:「快,设法拖住她,我随后就来!」
若是平日里能见到元照,他必定求之不得,可此刻他心虚不已,恨不得立刻消失,绝不愿与元照碰面。
莫非,她已经知道活尸之事与自己有关了?
这个念头一出,汪汝言的心脏便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然而,那名下人的声音愈发焦急,带著浓浓的恐慌:「会长大人,拖不住的!她已经闯进来了!」
这名下人的话音尚未落下,汪汝言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他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打开房门,只见元照已然踏入庭院之中,而门口处,阻拦她的下人早已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个个哀嚎不止。
汪汝言强装镇定,脸色阴沉得吓人,语气中带著几分怒意与质问:「元庄主,你这是何意?真当我柏誉商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元照缓步朝著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漠地说道:
「我不过是来向汪会长请教几个问题,可你的人却百般阻拦,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汪汝言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即便天门镇是你们的地盘,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肆意闯入他人府邸也就罢了,还出手伤人,传出去,今后谁还敢安心来天门镇经商?」
「少给我扣帽子!」元照眼神一凛,语气冰冷如霜,「我问你,指使你给镇上百姓种下活尸之蛊的人,究竟在哪里?」
实则元照并未百分百确认此事与汪汝言有关,不过是故意诈他一番,看看他的反应。
听到这话,汪汝言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反驳道:
「元庄主,你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活尸之事与我毫无干系,即便先前合作不成,你也不能如此诬陷我,将这等滔天大罪扣在我头上!」
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心虚,怎能逃得过元照的法眼?
元照瞬间便确定,此事定然与汪汝言脱不了干系,看向他的目光愈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落下,元照随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条由岩石凝聚而成的锁链猛地窜出,眨眼间便将汪汝言捆得严严实实,而后猛地收紧,将他高高举到半空。
汪汝言从未见过元照出手,此刻见她竟能施展如此诡异神奇的手段,心中震惊不已,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么?他从未听闻,更未见识过如此手段!
元照出言警告道:「汪会长,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我绝不会轻易来找你。」
此刻的汪汝言,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锁链正在不断收紧,骨骼被挤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连忙调动全身内力,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锁链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他心中清楚,此事绝不能承认,否则等待他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来天门镇之前,父亲曾向他细数这位元庄主的事迹,还特意叮嘱过他,这位元庄主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万万不可招惹。
「元庄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从未做过此事,你让我如何承认?!」他扯著嗓子嘶吼,语气中带著几分刻意营造的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身上的锁链便猛地剧烈收缩,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清晰可闻,刺骨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鸣。
「啊啊啊……元庄主,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吗?你们迟迟抓不到活尸真凶,无法向镇上百姓交代,便想拿我来当替罪羊,是不是?」
骨骼挤压的脆响混著锁链收紧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汪汝言的脸瞬间涨成青紫之色,眼球被剧痛挤得向外凸起,布满血丝的眼白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眼眶,先前佯装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与难以忍受的痛楚。
元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怎么?你这是在挑衅我?」
「呃……啊……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你这般做法……不是屈打成招……又是什么?」汪汝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浓浓的痛苦与喘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折磨。
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与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挤压碎裂,痛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汪汝言拼命挣扎,可锁链却像是长在了他的骨头上,越是挣扎,勒痕便越深,尖锐的石棱早已刺破衣物,深深嵌进皮肉之中,鲜血汩汩渗出,将他灰色的衣料染得斑驳不堪,触目惊心。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顺著额角、脊背不断滑落,冰冷地黏在皮肤上,可身上的痛感却灼热得如同烈火焚烧,仿佛要将他的血肉都烤焦。
他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满口的血腥味,也无法缓解分毫,眼前阵阵发黑,耳边轰鸣作响,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还不肯说吗?」元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淡漠地说道,「看来,我还是下手太轻了。」
话音刚落,她再次挥动手臂,原本深褐色的岩石锁链突然散发出恐怖的高温,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烧红的烙铁,随时都会有岩浆滴落。
灼热的锁链紧紧贴在汪汝言的身上,皮肉被烫伤的滋滋声清晰可闻,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从汪汝言口中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那些先前被元照打倒在地的下人,见状纷纷挣扎著爬起来,想要上前救下汪汝言。
可元照只是随意挥了挥手,一阵强劲的气浪便瞬间扩散开来,将他们全部狠狠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庭院之外,再也无法动弹。
汪汝言此刻早已痛苦不堪,他拼尽全力调动内力护住全身要害,可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身上的灼痛感与挤压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活烤熟。
他再也无法支撑,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带著浓浓的哭腔求饶:
「元庄主,饶命!我说!我全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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