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光头面对面地彼此看着，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

"还笑。"月砚舟挠了挠自己光滑的头皮，故作严肃地说，"看我怎么惩罚你。"

他的手从背后环了过去，姜月止轻轻低下了头，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两人在这间密闭的修炼室里，外面的人丝毫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那些该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地都发生了，此处省略九九八十一万字。

空气里炽热的余温被另一种更加柔和的温度取代，火焰在两人之间安静地燃烧着，带着属于它们的熟悉节律。

很久之后，密室中的动静平息了下来。

月砚舟从背包中取出灵水，又翻出一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木桶，把灵水注入其中。

两人并肩坐进温热的灵水之中，灵水强大的修复之力很快开始发挥作用，丝丝缕缕的灵性渗透进头皮和皮肤之中，那些被火焰灼烧过的毛囊在灵性的滋养下重新激活。

姜月止的头顶开始冒出细密的黑色发茬，柔软而光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生长。

月砚舟那边也是一样，头发、眉毛、睫毛在灵水的浸润下很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甚至比之前更加浓密黑亮，透着被灵性反复淬炼后特有的光泽。

两人在木桶中泡了很久，水温从温热渐渐变凉，他们谁也没急着起来。

姜月止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月砚舟则望着密室的顶部，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变得很慢。

在月光和荧光交织的光线中，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注意到森林里某棵大树上的一片叶子格外显眼。

那片叶子比周围的同类要宽大一圈，深绿色的叶面上凸起的叶脉呈现出清晰的银白色纹路，最特别的是叶子的正中央，从叶心向外生长出了七根细长的硬刺，每一根刺都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般光滑，尖端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点寒星。

大家都称呼这种叶子为一叶七刺。

等到两人终于从密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早起的陈薇在走廊上看到他们俩同时出来，敏锐地察觉到了姜月止身上攀升到X级的强大气息，她的眼中闪过惊喜，什么多余的都没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月砚舟没有和姜月止立刻返回别墅区休息，而是走上城墙巡视了一圈，看了看海面、看了看城防、看了看那些在修炼室里用功的身影。

一切都很好，比他预想中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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