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独孤幽心中冷笑不已。
千丈原遭伏过后,萧万民变得愈发怕死。
或许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来之不易。
约莫一炷香,萧万民深吸一口气,眼睛睁开。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他此时竟觉得身轻体健。
“陛下,如何?”
龚岐黄小心翼翼问道。
萧万民不答,将手伸出。
龚岐黄会意,立刻上前把脉。
闭目沉吟,龚岐黄眉头微锁,专心致志。
这可是帝皇,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号完脉,龚岐黄立刻走到阶下,撩起衣角跪下。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体内之毒尽解!”
听到这话,萧万民也忍不住站起,身躯前倾。
“龚岐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他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陛下,微臣绝不会号错脉,您的脉象稳健有力,绝无问题。”
“好,甚好!”
萧万民捏起拳头,狠狠砸在案桌上。
既有激动,又想宣泄这段时间受制于人的憋屈。
“你先下去吧。”
饶是心中狂喜,但萧万民脸上还是没有过多表情。
“微臣告退!”
龚岐黄退出广明殿。
虞笑阳身躯靠在萧万民身上,笑着道:“陛下,没想到鬼医真的会把解药给你。”
没了掣肘,萧万民心情大好。
他捏了一把虞笑阳下巴,笑着回道:“朕也没想到,鬼医这厮,竟如此忠于朕那傻弟弟,不过是他的女人死了,鬼医竟然内疚自绝?”
“呵呵...”
萧万民摇头冷笑。
此时,独孤幽终于站出来说道:“陛下,鬼医和萧万平,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两人形同家人,贺怜玉自缢身亡,鬼医自责没有保护好她,自杀,其实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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