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使方才给梁帝那张纸,上面写的正是:
顾风知道精铁长刀和钩镰枪的锻造方法!
两人一明一暗,让梁帝彻底相信了这个事实。
“你倒是有心!”
梁帝语气大缓,但话锋一转又又斥责:“可你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抢夺圣旨,袭击朕的黄龙卫,实属大逆不道。”
“父皇,实在是戴恒一根筋,不听劝,儿臣一时情急,方才出此下策,请父皇恕罪!”
“哼!”
梁帝冷哼一声:“既然你说,为了从顾家口中打探长刀和钩镰枪消息,那可有斩获?”
萧万平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父皇,儿臣一直旁敲侧击,奈何顾风那厮谨慎,未有所获,但儿臣可以肯定,他必定知道一点。”
在他这边,没有收获,而顾家此时在无相门大狱,金使拷问之下,顾风不得已说出,这才是最符合逻辑的。
这也是萧万平情急之中,想出的应对之策。
如此一来,才能保全顾家。
也侧面证明了金使和萧万平,并不是一伙的。
也算暂时保住了五行使。
眼见梁帝就要作罢,刘丰赶紧再度站出来。
“父皇,就算二弟一心为国,但毕竟抢夺了圣旨,若不惩处,往后之人尽皆效仿,天威何在?”
梁帝瞪了刘丰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随即看向刘康:“皇兄,你意下如何?”
刘康虽然内心深处,偏向“刘苏”,但终究是站在梁帝这一边的。
他缓缓开口:“抗旨之事,情有可原,但抢夺圣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该如何处置?”
刘康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言。
“慕容氏发动兵变,平西王不日便要征北,依我看来,可让他戴罪立功,待平了慕容氏回朝,再做定夺!”
刘丰立刻反驳:“皇伯父,这等于没有任何惩处,怎能服众?”
“行了,别说了。”
梁帝大手一挥:“传朕旨意,即刻起,免去刘苏平西王爵位,降为定北侯,待征北归来,视其功过,再做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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