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楼见此,心中大喜。
他上前一步,扶起刘丰。
“殿下,明日陛下便要出发前往枫雪林,兴许他还来不及决定废立太子一事,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你说。”
“陈登现在是枫雪林山虞,整座枫雪林,他说了算,咱们可以...”
覃楼在刘丰耳边,说出了详细计划。
听完,刘丰逐渐平静。
他冷冷盯着覃楼那双眼:“我还能信你吗?”
“这是殿下最后的机会,你不信,也得信!”
覃楼的嗓子,突然间变得有些嘶哑低沉。
恍若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
刘丰并没注意到这点,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好,好!”
他衣袖一挥:“就听你的!枫雪林祭祀,动手!”
...
回到朝阳殿,在太医的诊治下,梁帝已经醒转。
但他还是觉得胸口发闷,浑身无力。
“怎么样了?”
刘康皱着眉头,问跪着的太医。
“回王爷话,陛下怒火攻心,气血不顺,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天,吃上几副通气化瘀的药,即可痊愈。”
听到这话,刘康松了口气。
“行,下去熬药吧。”
“是,微臣告退。”
三两太医,恭敬离开了朝阳殿。
殿中,只余刘康和梁帝。
走到床前,刘康坐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梁帝,他似乎一瞬间老了许多。
“皇兄!”
梁帝抬起手,刘康顺势将他拉起,靠在床沿。
“朕突然觉得,朕这父亲当得好生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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