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叹了口气。
“他是你亲生的无疑,现在说这些,于事无益。”
沉默片刻,刘康再道:“不过现在看来,也并不全是坏事,至少刘苏明面上,还不敢跟你翻脸,否则他早就强闯出渭宁了。”
“皇兄,你错了!他待在渭宁,并不是不想跟我翻脸,有五行使在背后撑腰,他要乔装出城,简直易如反掌,根本用不上强闯。”
寻思片刻,刘康总算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他昨天始终没有出城,是因为太子也还没出城?”
“不错,他得保证,万一皇宫有变,能以最快的速度参与。”
“难怪了,今日你和太子都出了城,他也跟着出城了。”
“呼”
梁帝长出一口气,眼神满是疲累。
“随他折腾吧,他想当太子,就让他先当着,总有机会的。”
说完,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刘丰。
他带着覃楼,骑着马,模样小心谨慎,恍若犯了错的孩童一般。
随后,梁帝将帘子狠狠放下,不再去看刘丰一眼。
两个儿子,在短短两天之内,让梁帝彻底绝望。
他并未注意到,刘丰得知萧万平离开的消息后,脸上神情登时大松。
...
带着一行人,萧万平由东城到北城,去到了青松军营。
迎接他的,正是茅东。
此行慕容氏,接手两万把寒铁佩剑,杨牧卿不放心,让茅东亲自带队。
而他,此刻正带着大军,在路上疾驰赶来。
“侯爷,您可算来了!”
少了一只耳朵的茅东,戴上头盔,也看不出什么。
他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激动。
“佩剑可曾到手?”萧万平下了马,问出第一句话。
“侯爷放心,全部到手。”茅东拱手回道。
“很好!”
萧万平拍了拍茅东肩膀,径直走入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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