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将这些遗物,尽数摊开,放在萧万平眼前。
下了台阶,萧万平的眼睛,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一个木盒。
那黑色木盒,长足有九寸,宽两寸。
白潇会意,将那木盒拿起,打开。
见里头装着的,是一把短剑。
“这是欧阳正任黄龙卫统领时,佩戴的短剑,上了战场,他改用寒铁佩剑和匕首,这把短剑也鲜少登场。”
在战场上和皇宫里,自然不同。
一寸长一寸强,短剑在沙场上,几乎派不上用场。
反而是匕首,近身肉搏时,更为好用。
而短剑,实用性并不强。
在皇宫中,佩戴短剑多数时间,只是备用,加上短剑精美的外观,和精湛的铸造技艺,也能够震慑宵小。
拿着那木盒,萧万平仔细端详了半晌。
“你不觉得,这木盒有些太厚了?”
白潇眼睛一张。
“你是说,他将钱串子,藏在了这木盒底下?”
“欧阳正被我敕封平南大将军,他的营帐和物件,寻常兵卒是不敢靠近的,更何况,这是他的随身利器,更没人敢动。藏在这木盒下,不是最适合?”
听完,白潇立刻接过木盒,手掌按在底部,一发力。
“咔嚓”
木盒底部碎裂,露出一个夹层。
但里头却空空如也。
两人同时凑近,萧万平只觉一股又骚又腥的气味传出,极其难闻。
他忍不住在鼻子前挥了挥手,赶走那异味。
“是了是了。”白潇眼睛一亮,嘴里说着:“这就是那钱串子住的地方,这味道,应该是它的尿液,还有它本身散发出的气味。”
“就是这样。”
“可这钱串子呢,怎么不在木盒里?”白潇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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