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笑着回道:“这个年纪的孩童,尿液味道很淡,不如壮年男子那般刺鼻咸臭,不信你去尿一泡,自己闻闻?”(不信的书友,也可一试)
初絮衡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自然是相信师叔祖的。”
见萧万平神色凝重,初正才赶紧站出来。
“好了,你俩别闹了。”
鬼医是他师弟,初絮衡是他孙子,他自然有资格训斥。
初絮衡回过神来,赶紧收敛笑容。
鬼医也立即说道:“陛下,虽然这是孩童的尿液无疑,但它却不一定是您女儿的。”
“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初絮衡附和。
看了两人一眼,萧万平嘴角扬起。
随后走到案桌边,拿起烛火,将那籍子和纸,一同烧掉。
“你们提醒了我,现在这孩子,可是卫帝的保命符,他不可能轻易将她送出皇城,还交到卫兵手中,是朕疏忽了。”
听到这话,鬼医立刻明白。
这等简单逻辑,他都想得到,何况萧万平。
可为何他第一时间想不到?
无非在意这个孩子罢了。
想到此,他不由心中叹了口气。
孽缘,孽缘啊!
和恨自己入骨的女人,有了孩子,现在两国还是死敌。
卫帝,萧万平是一定要杀的。
往后就成了姜怡芯的杀父仇人。
这让他俩往后如何面对?
感受到萧万平身上背负的压力,却依旧那副云淡风轻,鬼医莫名心中一酸。
“陛下,你是说,金鳞城中的孩子,不是您的女儿?”
“帝都那么大,随便找个孩童,咱们又没见过孩子,谁能分辨这孩子真假?”
听完,初正才重重点头:“陛下此言在理,卫帝不可能将孩子放出皇宫。”
“可卫军也不出城作战,为何多此一举,派人来告知孩子在金鳞城?”初絮衡不解。
冷声一笑,萧万平回道:“那必定是卫帝父子,想要乱我军心罢了,不用理会,咱们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鬼医还是有些担忧:“陛下,可万一,那真的是你的女儿,该如何是好?”
“就算是,也不必在意,在卫帝生命安全没遭到威胁之前,这孩子,是决计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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