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臻荣院内。
荣亲王妃邹婉蓉正苦口婆心的劝:“母亲知道你不喜欢许依。”
“可许念幽虽不过是个庶出,她身份有多尴尬你自己也清楚。”
“你要真对念幽有情,大不了以后母亲做主让她也入府给你做侧室。”
这五年他把许依哄得团团转也浪费了不少精力。
如今就差这临门一脚,怎么能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呢。
“母亲不用再说了,念幽清高怎可给我做侧室,她有更好的选择。”秦怀瑾语气不耐。
自己对念幽确实有情,但正因如此才不想让她受委屈,才想给她更好的。
邹婉蓉叹他痴情糊涂,也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祖母对那丫头有多重视没人比你更清楚,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有多努力才能把……”
“母亲!”秦怀瑾厉呵一声,把话打住:“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邹婉蓉也自觉说错话,生生把话咽下。
耳边浮现出昨日紫苏姑姑对自己问出的那句如同警示的话,秦怀瑾下意识皱眉。
“我没说不娶许依,我冷落她是想让她看清楚她的地位,以免她日后嫁过来越发任性。”
“母亲放心好了,她不过是一时生气嘴上说说而已,我敢保证她很快就会找过来。”
她以前也偶尔会跟念幽争风耍小性子,但每次只要自己一生气她就会乖乖来认错。
这次肯定也一样,保不准这会子已经出发往王府来准备道歉了。
下人这功夫从外进来。
“侧妃,世子,将军府四少爷刚传话来说,六小姐到咱们府上来了。”
秦怀瑾暗道一声‘果然’,同时心头又升腾起几分厌烦。
昨日闹成那样,只过了一个晚上就又缠上来,没有半点闺阁小姐的内敛,实在没脸没皮。
邹婉蓉顿时松口气,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是自己操心了,瑾儿向来有分寸,如此看来这五年他是完全把那丫头拿捏住了。
“得了,她到底也是将军府的嫡出,是你未来世子妃,也不好真的给她闭门羹。”
“她既然来找你道歉,你自然也要有君子风度,过去看看吧。”
秦怀瑾点头起身往外,随口询问下人:“她现在在哪?”
下人看了母子俩一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磕巴道:“她……她在修寒少爷院子里。”
秦怀瑾脚步骤然顿住:“你说在哪?”
他赶过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疾风守在门口告知不久前荣亲太妃派人传话来把两人叫走。
秦怀瑾有不好的预感,转身出了院子去往荣兰院。
荣亲太妃的房门关着显然还没起。
秦修寒倚靠在轮椅上微微歪头瞧着蹲在他轮椅旁的许依,听她说话。
许依不知在说什么,只瞧她低头伸手指一个个掰着数。
榕树花落了满地,堆积在两人身边,其中有不懂事的飘飘荡荡落在许依头上。
秦修寒便轻笑着伸手帮她拂去,动作娴熟到像是做了几万次一般。
“三弟自伤了腿常年休养在床足不出户,怎么今日兴致这么好肯出来了?”
许依正跟秦修寒背书背得起劲,瞧见秦怀瑾过来,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秦修寒被打断皱了下眉,他下意识看了许依一眼,见她身子明显比刚才僵了许多,眯了眯眸。
“未婚妻来给祖母请安,我作为未婚夫自然要跟着。”说话间不经意的扬起手来顺鬓角的发。
动作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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