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行渐远,许念幽脸上的温和也逐渐褪去转变为怒恨,几近扭曲。
自己不能再等了,自己要想个办法逼秦怀瑾不得不娶自己!
这边许依又跟秦修寒说了几句话后把人送走,从后门走的,她不想让他再碰上许念幽。
送走了人,她独自回了依暖阁,她得回去数数秦修寒到底送来了多少东西。
“一千两的银票摞起来满满一个小首饰盒,各种金银玉首饰整一大箱,其余的珊瑚玛瑙绫罗绸缎,摆件玉器名人字画等等二十几箱,此外还有各种零碎的珍物,甚至头些年皇帝赏的也都搬来了。”
不用许依数,已经有人给数好了,周祁白拍了拍箱子,打发紫黛将这些都放到私人小库房去,抬头看许依。
“小丫头,你发财不小啊。”
如秦修寒所说,这些十有八九确实是他全部身家。
同样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一个男人能如此为另一个女人付出,只能说明那人是真心诚意要娶这丫头。
许依被用玩味的目光盯着,咽了口唾沫,默默把怀里的银票抱紧,后退一步,小声道:“我没逼他,外面那些人也都是自愿的,我没揍人。”
“怂什么,我又没骂你。”周祁白走上前,像撸猫一样在她脑袋上呼噜一把:“不过你瞒的可真够好的。”
“上两次我来的时候你愣是没说换人嫁的事,要不是这次碰巧撞上后春园的事,估计我还被蒙在鼓里。”
许依撇撇嘴,任由他的手在头上作乱,小声逼逼:“现在没有骂,待会就要说我了,待会不说,以后也找茬说回来。”
周祁白气笑了,自己在她心里这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不说你,这种人生大事要靠你自己做决定,大夫只管身体可不管你选择。”周祁白嘴上这么说,但心中确实不悦。
也不完全是因为许依隐瞒的事,她要嫁秦修寒的事,他早在紫黛嘴里听说了,不过是想让这小丫头能主动告诉。
这丫头平时看着跟谁都能说话,也能正常生活,但实际上内心是封闭着的,并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真挚的信任或者依赖。
辰阳已经去了,没有第二个人能让她真心亲近,他想让她对自己主动产生分享欲,这也算是治病的一环。
“不过这事你跟辰阳说了吗?”
许依摇摇头:“还没有。”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念珠:“我会跟哥说的。”
“明儿一早就去,早让他知道他也早放心。”周祁白早就猜到她换嫁的事会引起府上人不满。
但也确实没料到有人会放出那种闲话去,不用查也知道不是许念幽就是许映欢,实在愚蠢。
小丫头不受宠没嫁妆出嫁这事被人知道受嘲讽,难道堂堂将军府连女儿的嫁妆都不给出这事就光彩了?
倒是秦修寒这个添妆添得是时候。
周祁白抽回手,眼底划过一抹幽深:“去问问你哥,他认不认同秦修寒还两说呢。”
如自己所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那人不可能舍得把全部家当拿出来讨好依依。
秦修寒此人,自己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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