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毫不掩饰的低笑声引得众人注目。
秦修寒倒也不是笑众人没分辨能力墙头草,而是笑秦怀瑾自欺欺人。
他分明知道依依不会做这种事,却依旧把这帽子扣在小丫头身上,他以往到底是做了多少次这种事才能如此熟练?
且此刻自己还在这‘站’着呢,他这是当自己死了?
“死丫头,原来是你,我只当你平日做事不过是不懂规矩,原来竟还如此恶毒。”邹婉蓉本就不喜欢许依。
此刻这厌恶就更多了几分,害得荣亲王府出丑,实在可恶。
“果真是从山野村头长大的,骨子里就卑劣,也不知将军府接你回来做什么?”
许依想要反驳,但脑子还乱着,一时间没接上话。
“将军府接依依回来的原因,侧妃不是最清楚么?”秦修寒也没打算让她接话。
什么事都让自己小未婚妻做了,那她嫁人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过了这些年,侧妃记性不好,把什么都忘了?”
邹婉蓉愣了下,没成想秦修寒会替这丫头出头,本能噎了下,随后又呵斥:“放肆,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秦修寒轻嗤一声:“您掌管王府事宜多年,怎么还是没学会荣亲王妃的处事方式?”
加了敬语,很有礼貌的提意见,没说什么恼人的话,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成功将众人挑剔目光转移到邹婉蓉身上。
以身份压人确实是会令人不耻的,更何况身为侧妃张口闭口就是骂人。
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根本没有半点主动思考的能力,如此行为确实不太配得上‘荣亲王府当家主母’一职。
邹婉蓉脸色亦是铁青。
死去的荣亲王妃一直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
这是她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
她掌管府上这么多年,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拿她跟死去的那个人做比较。
而每次,她都是比不过的那个。
就好像是那个女人虽然死了,但也带走了她的一切荣光,成为她遥不可及的对象。
许依被他们打岔了下,冷静许多。
更何况邹婉蓉被噎让她压力减小不少,下意识看向秦修寒,目光透出几分感激。
秦修寒宠溺的回看,伸手握住她的手,有意无意在她手背上轻拍两下,示意她只看着就好,剩下的交给自己。
许依抿了下唇,往他身边靠近两步,这个动作无意识间透出几分依赖,看得秦修寒心头越发柔软。
秦怀瑾脸色却难看的很,他讨厌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你不用转移话题,证据俱全,黑白不能颠倒。”
念幽跟自己走的太近,许依吃醋所以才出此下策,这是事实,秦修寒必须承认。
“白的也能被染黑,去查证据的是世子的人不是么。”秦修寒话中有话。
他目光淡淡扫过抱着秦修寒胳膊以此支撑身体的许念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世子跟五小姐关系向来好,为保她清白做点什么也不奇怪。”
这话表面说证据作假,实际上则指两人暗地偷情,事发后找由头污蔑他人是真。
众人都听出来了。
这事仔细想想确实很有问题。
许念幽主动敬酒,主动喝得许依桌上的酒,说是许依做局,可她从头到尾都没主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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