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怎么会伤到呢,京中很快就会有新的传言,说世子与将军府五小姐在荣亲侧妃生辰宴上情难自控,偷情被抓。”
“五小姐衣衫不整被人瞧见,羞愤之下投井自尽。从头到尾依依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众人耳中,谈何伤到?”
至于小丫头现在状态不好,这是小事。
自己带了‘良药’来。
秦修寒见他淡然自信,若说这人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打死秦怀瑾他都不信。
且看周祁白的意思,他收拾许念幽不过顺手,只怕一开始不是冲着许念幽去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设计了一个考验自己的局,将所有人都牵扯进去,看看自己能否破局,有没有资格娶依依。
且自己毫不怀疑,若自己没通过考验,现在被满京城污名化的就会变成自己。
“人人都说周小侯爷聪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秦修寒换了称呼:“不过我向来不喜欢跟狡猾的狐狸打交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周祁白并未生气,全当他这话是夸奖:“直说的话我能得到满意答复吗?”
他说自己是狐狸,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直接问他对依依如此好的原因,他指定不会说,自己懒得听他编瞎话,干脆不管原因,先看看他有没有能力。
秦修寒眸色沉下去,抿唇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人想问什么,但他也确实不能说。
“我只告诉你,任何时候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伤害她。”男人的语气缓和许多,透出几分坚定和认真。
周祁白能听出来,表情也认真了几分:“我该如何相信你?”
他想得到自己信任,总该给自己一些东西。
“就凭我借着依依想搭上周大夫的桥,治我这双腿。”秦修寒靠在椅背上,毫不掩饰的将身体弱点展示给人。
“这个理由可足够?”
周祁白眯眸盯着他,片刻后勾唇轻笑:“当然足够,如此之后可就要请秦小将军多多指教了。”
他朝着秦修寒伸出手,秦修寒回握。
两个男人单手交握,无声的作下某个约定。
周围气氛比刚才缓和不少,紫黛适时上前,把药端过去:“周大夫,小姐今天光顾着生闷气还没吃药呢。”
“不吃药怎么行,不听话。”周祁白接过药碗推门入屋。
疾风上前,不解:“主子为什么要那么说,好像说的您是为了利用六小姐接近周大夫治腿一样。”
主子可从没这样的想法,对六小姐那是一心一意的。
秦修寒看着那道打开又很快关上的门,捻了捻扳指:“他需要一个安心的理由。”
如果交出这具身体能让周祁白安心,何乐而不为。
紫黛下意识看了秦修寒一眼,自然明白这位的意思,但让她更不解的是他与周祁白以前并不相识。
他又为何如此信任周大夫不会背叛小姐,信任到肯拿性命做赌注?
周祁白是被那位托孤的全京城都知道,可跟死去好友的约定这种东西能坚持多久谁都不知道。
越是大人物越该有考量,更何况是秦修寒这种战场厮杀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
他如此信任周祁白的倚仗又是什么?
屋内,许依蜷缩在床上给自个裹在被子里,团成一个球,蚕蛹似的。
“马上就要及笄了,还跟孩子一样闹脾气,真是越大越活回去了。”
周祁白把药放到桌子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一团:“我给你带了礼物来,不想看看是什么?”
‘蚕蛹’蛄蛹了两下,然后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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