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要叛出家门,那我就成全你,来人……”
“这是怎么了?”许容哲从院外进来,瞧见跪了满院子的下人眸色暗了一瞬,又将视线落回到楚秀身上。
“母亲,依依年纪还小,她性子倔您细心管教就是了,她如今身上担着陛下的婚约,有些话可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
楚秀面色僵了下,也知道许依如今身份特殊,已不再是之前那个自己能随意打骂的存在了,只能暂时忍下怒气。
许依下意识看了许容哲一眼,神色复杂。
就是因为他总是袒护自己,所以上辈子自己才会把他当做救赎的。
刚追过来正准备跟那些下人们拼上一场的紫黛见场面被许容哲压下也跟着松了口气。
但楚秀心情总归不好,挥手退开众人,蹙眉询问:“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
“听见这边吵闹,得知四弟身子不适过来看看。”许容哲将手帕捂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脸色因为这声咳越发苍白了几分。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问她!”楚秀怒瞪了许依一眼:“竟然为了一个死人的东西对她四哥下如此狠手,简直天理难容!”
许依不高兴她说辰阳坏话:“不是我,我自己下手有多重我心里清楚,内脏出血绝对不可能。”
对着许容哲,她是愿意解释一二的,最起码眼前这个人不是将军府其他人,是会听自己解释的。
许容哲听罢果然沉思:“我也觉得不会是依依,母亲不如再让府医好好查查?”
他苍白的手指动了动,视线落在许依身上:“虽说依依偶尔莽撞,但她从来都严格遵守家规。”
“既是外伤所致,除了她还能有谁?!”楚秀一直不太明白许依到底给许容哲灌了什么药,让自己这个聪明过人的三儿子从小就对她格外疼爱。
不过这也确实提醒了自己,这丫头可以不听自己的话,但不能不按照家规行事。
“就算不是她,现在老四重病在床按理她作为妹妹也该跪守院外。”楚秀冷扫了许依一眼。
“家规上如何写的你心里清楚,是跪是站,随你。”
许依身子猛地僵了下,想起什么似的紧抿了唇。
片刻后,她攥紧拳深吸一口气,跪下去。
楚秀冷笑一声甩袖入屋。
紫黛是相信自家小姐的,那天她在场,很清楚许映欢的伤到什么程度:“小姐您不能跪,真跪了倒显得您心虚一样,您快起来。”
她上前拽许依,许依收回手:“不能起来,她说得对,有家规。”
紫黛知道自家小姐有多倔,实在没招求助许容哲:“三少爷,您想想办法啊。”
许容哲便跟着劝:“母亲不过是一时怒气罢了,起来吧,有三哥呢。”
许依垂着脑袋摇头不吭声。
许容哲叹口气:“看这样子她是不打算听我话的。”
视线落在许依头顶上,眸色跟着暗沉了几分,语气听不出情绪:“听说她近期跟秦修寒关系不错?不如把他找来劝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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