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包含情绪的嗓音意味非常:
“是个寡妇,对吧?”
崔逖沉默了。
这样的沉默出现在向来春风化雨,巧言令色的他身上,显得非比寻常。
林妩和靖王都不由得转头望他。
但他并不理会,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不知望向何处,话也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亦或是虚空叹息:
“是啊……一个寡妇。”
一段犹如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就这样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最后,是张老四领着他们三人回到庄子上。
靖王可找找机会蛐蛐崔逖了,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一旁嘀咕:
“崔大人,原来你在此地有故交呀?听起来这故交的交情还不浅呢?也不早说,若有熟人襄助一二,我等也不会这般折腾了。”
“只是没想到崔大人自诩清风明月,才子磊落,竟然也跟寡妇有所牵扯?”
“不会是崔大人的娃娃亲吧?因家道变故,青梅竹马不得不分道扬镳,与爱人别离与死了丈夫无异,含恨背井离乡……”
“谁说是崔某的娃娃亲?”崔逖突然冷冰冰:“崔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娃娃。”
“那是姜斗植的!”
“啊?”靖王的笑容进一步扩大:“竟真是婚姻对象!哎呀,哎呀,哎呀呀……”
崔逖拂袖大步走了,无视靖王在身后对林妩摊手,摇头叹息:
“小姐你看他又?唉,啧!唉,啧!”
林妩没说话,倒是张老四,似乎对崔逖感情颇深,主动为他辩解:
“两位误会了,虽说崔刘两家确有娃娃亲,但崔公子说得也没错,确实当年也未提及究竟是配的哪位崔家子。只是我家小姐与大公子年龄相仿,走得就近了些……”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