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宁司寒叛变,宁国公又滞留南疆久召不回,宁国府如今在京城的形势极为不妙,宁夫人身为当家主母,应当想着如何庇护族人,见到长公主这等旧交深厚、又有权有势的,应当物尽其用才是。
她却只记挂着打探宁国公的消息,还对长公主阴阳怪气,着实令人费解。
林妩心中叹了口气,面上不显山不露水:
“夫人这话何意?本宫久病隐居,拒不见客,亦不与人书信往来,何来宁国公的消息,又怎会与他联系?”
宁夫人不信。
“不可能,往日你消息最是灵通,与他又私交最好,怎会没有消息。定是你故意不告诉我……”
“国公夫人。”林妩打断她的话。
语气平静,隐隐含威。
“且不论你对本宫的恶意揣测,有多无礼失礼。单论宁国公,难道,他在你心中,便是那么一个会给旁的女子去信,却未给家中只言片语,任凭数千口人惶然无措、风雨飘摇的,没有担当的男子吗?”
宁夫人愣了一下,听得林妩沉沉一喝。
“若这般想,那你真枉做了这国公夫人,当家主母,镇国大将军的妻子!”
将在外,提头冲杀战场,军情便是家国一切。族中亲人共享他用性命打下的富贵江山,亦要忍受他肉身交予国家、性命归于天地的孤独,承受他深陷泥淖,全族受过的苦楚。
与英雄同行,得学着和英雄一样,担起事来。
宁国公不与宁国府联系,自有他的道理。眼下宁国府在京中岌岌可危,若是被人知道,府中与他暗中有联系,宋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犬,会如何行事?
彻底断联,让他们从宁国府得不到任何东西,才是对京城的宁氏族人,最好的保护。
宁国公做到了他应该做的,而一直躲在他身后,也应当尽己所能,与前线的他守望相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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