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陛下是燕芸的陛下啊,我是燕芸的和平使者,不也就是陛下的和平使者吗?你看,你上次让我去送死,我不也去了吗?”蓝若倾揶揄道。
沐寻域看着她,也许她真的和她的舅舅不一样,也许她当真能与他一同成就大业。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沐寻域的话蓝若倾没听懂,他以后不会再让她去涉险了。
苏恒屹听懂了,他帮蓝若倾拿着给衍儿的吃食,与他们一同走在路上。
她是她父亲的女儿,从小学的就是忠君报国,她也能体会上位者的难处,所以她从来不纠结颛孙燕璋的决定,就算是没有道理,他在位一天,她也就帮他一天。
“衍儿,看姑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若倾看着跑过来的衍儿,心道:果然,喝了含有生死蛊的血,那么重的伤都能下床了。
“姑姑。”衍儿闻着那些吃的好香啊,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金铭风知晓他们过来了,来到衍儿的房间,只是,陛下居然也在这儿?
“臣,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铭风城主。”他摆了摆手。
“金铭风,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若倾打算去外面说,不过衍儿拉着她不肯让她走,“那件事,我想好了。”
“嗯,你说。”金铭风就站在那里。
“反正是你与我订婚在前,我知晓齐帧的事在后,在燕芸他又奈何不了我,我已经考虑好了——”
金铭风静静听着,嘴角含笑。
“我决定,遵守诺言,履行和你的婚约。”
苏恒屹也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看向颛孙燕璋,不过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好,从今天往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有什么磨难,我们都一起面对。”金铭风答道。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吗?苏恒屹心想,颛孙燕璋握紧了拳头。
“不好,不好,姑姑是我的,你不要嫁给铭风叔叔。”衍儿撒娇道。
这小子在说什么,他们没听错吧,说出来颛孙燕璋心底的声音,不愧刚刚给他买了那么多好吃的。
“为,为什么啊?”这个小家伙懂什么啊,若倾只好问道。
“不行,娘亲说嫁人了就不可以和家里人经常见面了,到时候你嫁给了铭风叔叔,我就看不到你了。”他趴在若倾的怀里,若倾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会的,你什么时间想来见姑姑,都可以。”
“真的。”衍儿抬起头问。
“不骗你。”若倾笑对着衍儿。
他又看向金铭风,金铭风说道:“自然,什么时候相见都能见,一直住在这里都行。”金铭风看向若倾宠溺的说道。
“朕还有事,朕先走了。”
“陛下慢走,”众人行礼。
苏恒屹无奈地看了看他们,看来颛孙燕璋的心思要落空了。、
“我也先走了,”苏恒屹说道。
“你也有事?”若倾喊住了他.
他该怎么回答才好,“对,没错,我府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好吧,你去吧。”
苏恒屹走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蓝若倾不解的看着他,“这个给你,”若倾手中是沉甸甸的万安国图。
苏恒屹没有再和金铭风打招呼,就急忙的走了。
金铭风走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万安国图,”蓝若倾如实答道。
金铭风好像也听说过《万安国图》,现在在蓝若倾手上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姑姑,给我看看。”衍儿拿去把玩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有什么门道。
金铭风接过,“我听说有一种炼铁术,可以练出至刚不化之铁,如果这里面的万安国图的材质不是纸,只要将外面炼化就可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蓝若倾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办法,“那这些锁就都是摆设了?”
“有可能。”金铭风说道。
“那我们试试?”蓝若倾犹豫道。
“炼金术中确实有这样的记载,我觉得可以一试。”金铭风的话像是给她吃了一剂定心丸,蓝若倾也觉得,应该一试。
苏恒屹回到斩璃巷的府中,推开房门,感觉有一丝微妙的感觉,他不动声色的走进去,看到有些东西摆放的位置不同,他叫来了苪辰,苪辰说自他刚刚出去他就没再进来过,看来他这里确实是遭贼了,只是不知那贼有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殿主,怎么了,这房间有什么不对吗?”苪辰疑惑的问道。
“这里进来贼了。”苏恒屹说道。
“啊?那殿主有没有少一些什么?”苪辰急忙去查看。
“没有,我想这贼什么也没偷?”苏恒屹肯定的说。
“那殿主,你怎么知道遭贼了?”
苏恒屹笑而不语。
“殿主,要用不用多派些人。”
“这倒不用,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身手不凡的从我的屋子里走了一遭还没被人察觉。”
“殿主,你是要瓮中捉鳖还是要守株待兔啊?”苪辰好奇的问。
“我们静观其变。”苏恒屹想必清楚她要干什么了。
燕飞雪走在路上,喃喃自语道:莫非?他将那东西一直带在身上,不可能吧,这么招摇的?
要是能与他偶遇一番她就一定能从他身上偷来。想着想着就撞到了一个人,她半天没叫出名字:“惊——”
“白惊羽。”他又自报了一次姓名。
“燕姑娘,好巧啊,我们又遇到了。”
“是吗?好巧。”燕飞雪看着他,从他身边闪过。
“欸,燕姑娘,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白惊羽急忙跟上她。
“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告诉你!”燕飞雪闪到一边。
白惊羽看着燕飞雪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在身后大喊:“燕姑娘,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我,我家就在商虚铺——”
声音传的很远,燕飞雪想必是听到了。
她从神女府的侧门溜了进去,走进院子中的时候没有什么人,她突然看到了一个人,急忙躲在了大树后面。
又是那个男子,她在苏恒屹的府上见过,他又来找神女锦乐了。
她注视着,只有他一个人在院中,神女很快就出来了,她交给了他一样东西,是什么?
用黑布包着的?
燕飞雪立马背靠大树。
隐隐听到神女说,“别用太多,会伤身体的。”
燕飞雪真的是很奇怪,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他,他到底是谁?
住在神女府这么久,她还从没见过神女对谁好过,还有,她教自己跳舞,还要自己去当三锦之夏的舞姬,说是去保护什么人?谁还会在那样的盛会上动手,真是不解又疑惑。
神女看着颛孙燕璋离开,见四处没人也就又进屋里了,她这次给他的药是三个月的,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以撑到三锦之夏的结束。
亓官孤令最近一直都在试探她对颛孙燕璋的态度,她得想个办法让他放下戒心才行。
金铭风的办法果真拿出了《万安国图》,极薄的地图上印着整个燕芸的地势,还有南越,奥莱,齐国,东辽几个临近国家的地图,随着地图拿出来的还有一把真正的钥匙,原来这就是《万安国图》,书和使君的钥匙。
“如今你打算怎样处理?是否全都上交给陛下?”金铭风问道。
他要我找的是真正的万安国图,看来是这把钥匙,这把钥匙一定对应着某个地方,这地图画的真详细啊,每一处山川和丘泽都看得一清二楚。
“地图我会先交给陛下,至于这钥匙,我想暂时先放在我这里。”若倾说道。
“好。”金铭风将地图重新卷好,递给若倾。
“事关重大,决不能走漏任何风声,铭风,我得先去找一趟苏恒屹,这钥匙就先放在你这里。”
“好,你放心。”
金铭风收好钥匙,随蓝若倾一起出了百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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