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脚下微微一趟,速度很慢,却稳如磐石。手中大枪缓缓刺出,枪尖刺破空气,发出的不是尖啸,而是鸣的一声,仿佛推动的不是枪,而是一座无形的山岳。
“看好了,崩山枪不重诡变,最重一个势字!练枪时,要想象自己负山而行,每一步都要踩进地里,每一枪都要有崩开山岳的意念。”
他腰胯一拧,那缓慢推进的大枪骤然加速,枪头剧烈震颤,化作一团模糊的虚影,随后瞬间消失。
枪身带着一股炸裂般的劲道猛地扎向前方空处!
轰隆!
空气在极短时间内被暴力挤压,层叠,随后不堪重负突然炸开,爆发出如同炸雷一样的音爆。
地面上的灰尘席卷,顺着枪势形成一道尘龙扑向前方。
而十几米外的木人桩更是啪的一下直接炸开,碎木被狂风席卷。
这一枪,让陈武君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都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战栗,浑身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不能挡!
根本不能挡。
这已经不是技巧的范畴了。
这一枪完全将精气神凝结在一起,形成崩山断河的气势。
能不能崩山他不知道,但哪怕是一个十几吨的大石头在前面,这一枪扎过去,大石头都要炸开。
陈武君浑身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双眼却亮的惊人,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渴望。
“这一枪叫开门见山!用的是崩劲,如弓弦炸断,如山岩崩裂,中平直进,有死无生。”
“这一枪也是崩山枪的总纲,你将这一枪练好,练其他枪法就是水到渠成了。”
周庆收枪,再缓缓刺出,陈武君这次仔细盯着周庆的动作,却发现他这一枪扎出的同时,枪身有一股极为暴烈的向外崩弹的劲。
这股劲,霸道无比。
无论对方是用刀,用盾,还是用什么精妙招式,一接触就会被这股崩弹力强行崩飞、震碎。
中门一开,长驱直入。
崩是开门,扎是见山。
陈武君离开仓库的时候,还在不断琢磨这崩山枪。
崩山枪的核心是以势压人,大势堂皇的碾压过去,让人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而母式开门见山,更是刚猛霸道到了极致,这一枪是崩山枪的基础,也是崩山枪最重要的一招。
将这一枪练好了,无论遇到什么人,就一枪扎过去。
倒是和他的夫子三拱手差不多。
至于询问周庆关于神打的事情,他早就忘了。
直到回家药浴练虎啸金钟罩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一茬。
“算了,这事也不是很重要。”神打的事只是在他脑子里闪过,就被他放到一边,下次再问也是一样。
接下来几天,陈武君几乎什么都不想,什么事都不理会,每天起来先去天台练拳,然后吃完饭就去仓库练枪。
就连刚刚到手的那个别墅和两个生活助理,他都忘记了。
一直到六天过去,陈武君接到鲨九的电话,才总算回过些神。
“阿君,事情搞定了,来九肚山别墅找我。”鲨九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来。
“我一会儿就过去。”陈武君道,挂了电话,他拿起大枪站在原地,沉凝如山,虽然不如周庆那样如同巍峨高山,但也多了几分厚重。
随后他如同负重数千斤一样,浑身肌肉全都高高鼓起,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一根根青筋布满手臂,缓缓将一枪扎出。
而在他扎出之时,枪身不断的颤动,形成低沉的嗡嗡声,仿佛龙吟。
陈武君五指一弹,枪身一下就活了过来,仿佛一条龙在张牙舞爪,枪头更是成了一片虚影,随后瞬间消失。
从极慢到极快,只是一瞬间。
空气中爆开嗡的一声,地面的灰尘顿时荡开,飞向四周。
“还是不对......那天师傅一枪好像将空气挤压到了周围,随后空气又回流,就像是水往低处流淌一样,而尘土也随着空气卷到一起,所以才会形成那一道尘柱..…………”
陈武君若有所思。
许久他才将大枪扔回兵器架上,穿上衣服离开,边走边打电话。
虽然这崩山枪的母式还没练成,不过他这些日子的枪法倒是提高了一大截。
出了门,发仔几人都在车旁抽烟打牌。
见到陈武君出来,几人将牌一扔。
“君哥。”
“去九肚山。”陈武君道。
下了车,点了根雪茄,烟雾在车厢外弥漫。
目光顺着车窗看到里面越来越少的低楼小厦,我才感觉自己糊涂过来。
那些日子我完全沉迷在练功,对于其我事情几乎是理会。
算算时间,师姐那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七叔的钱到手了。
一个大时前,齐艺松就到了四肚山别墅。
那外原本是林建信的别墅,如今成了鲨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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