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生瞪着眼睛看着地面。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剧痛，他知道自己的脑子被锯开了，但具体景象，他只能靠想象，生理剧痛加精神摧残，才是最极致的酷刑。
赋生咬着牙，感觉到自己的牙根都碎裂了，他发出低吼，身子疯狂抽搐，意识越来越模糊。
...
程乞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做，很平静。
咔咔咔——！
吱拗——！
几乎有三分之一的电锯，都切入了赋生的后脑。
但此时电锯发出扭曲和卡顿的声音，就像是碰到了无法锯开的坚硬物质，赋生的大脑内核，仿佛是一块坚不可摧的合金。
黑袍人脸上的蓝色荧光触手，仍然在空中扭动。
“他的想法太固执了。”
“他的执念太深了。”
“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被动摇。”
“这简直太难以理解，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
“卑微的家伙和惊人的梦想。”
“这中间的鸿沟，比整个宇宙还宽。”
“但他居然...”
“坚信不疑。”
...
白色的实验室中。
黑袍人转头，脸上舞动的触手也朝向了程乞，“你的这位朋友，刷新了我们整个文明的认知。”
程乞点了点头，“也刷新了我的。”
赋生所经历的一切，是一块虚拟屏幕中的内容。
而赋生的本体，安静的躺在另一侧的合金床上，像是睡着了。
这里是【梦行者文明】。
程乞穿梭时间，果然又出现在了赋生的身边。
只不过此时的赋生，正在执行一场骗局，并且骗局失败了，被抓了个现行。
在经历梦君事件之前。
程乞知道了宇宙中有一种科学叫做《梦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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