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慌乱地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从来不说自己的来历,每次出现都神出鬼没的,我只知道他叫张起灵。"
无邪沉思片刻,继续追问:"你们寨子里,还有谁知道他的事?"
“没有,只有我受命跟着你们……”
一旁的胖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望着这个自己颇有好感的姑娘,脸上写满了被欺骗的难以置信。
半晌,他才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复杂:"云彩妹子,你……你该早点告诉我们的,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想不出办法?"
江松将手插进兜里,摸到满满一兜的松子,幸福的眯了眯眼,顺手抓了一把出来,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云彩身上:"现在你准备怎么做?继续替他卖命,还是……"
云彩猛地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受够了!可是……我真的很怕他会报复……"
无邪温声安抚道:"塌肩膀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我已经联系了人,很快就会把他带走,他不会再威胁到你了。"
云彩怔怔地望着无邪,仿佛不敢相信困扰自己许久的噩梦就这样结束了。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捂住脸,声音哽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着哭泣的云彩,一时间几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站在湖边。
江松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无邪,以及他旁边眼里写满了难过的胖子,默默走到面无表情的张启灵身边。
张启灵疑惑地歪头盯着他,眼神询问:怎么了?
江松只是沉默的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松子。
江松:没啥事,就是找一个陪我一起磕松子的人,不然显得我太突兀了!
这时,阿贵叔从帐篷那边探出身来,朝这边喊道:"几位老板,时候不早了,我得先下山了!云彩,该回去了!"
无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一句:"胖子,别想那么多了,我跟阿贵叔一起下山去准备潜水装备了。"
云彩抹干脸上的泪水,默默跟在无邪身后,经过胖子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低声说道:"对不起,胖哥哥。"
望着云彩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交织着痛心与不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叫什么事啊!"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江松:"对了,小松同志,你刚才说塌肩膀喊了云彩的名字……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江松和张启灵的手上:“嚯,你们怎么背着我磕松子?!”
张启灵沉默的将松子塞进口袋里,他可没有磕啊!!!
江松诧异地挑眉,没料到胖子的关注点如此清奇。
他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诈她的,反正她也不知道。"
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在胖子面前摇了摇:“还有啊,你这话有问题,我们可没有背着你,而是当着你的面的磕松子的!”
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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