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竟是金玉叶拉住了他的裤腿!
“你拖我后腿作甚?你松开!”
杨安明蹲下身子,用力拉扯她的玉手,要摆脱他的束缚!
他可急着要去击杀李自成!
这种时代巨擘,你要么别得罪他,要么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哪知道金玉叶固然虚弱,手上气力却回光返照般的变得很足,杨安明竟愣是拉扯不掉她的手。
“救我……朱郎……不……杨郎……救我一命,杀父之仇就此一笔勾销……”
金玉叶虚弱无力的说着话,突然声音戛然而止,竟是已经昏厥过去!
杨安明见她面如金纸,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他无法见死不救,只能按捺住追上去杀了李自成的冲动,给她处理伤口。
她的伤口很深,在心脏位置下方刺入,距离心脏只差了两寸距离!
难怪伤势这么严重!
杨安明处理完毕,把昏厥之中的她藏在一处隐秘之所。
杨安明这才离开,前去寻找微生芝。
他前脚才离开,后脚这地方就出现了两道倩影。
一个正是杨安明离开去寻找的微生芝,一个是个邻家姐姐般的女子。
“柳师叔,你为何非要我去截住小师妹,并狠心刺小师妹这么一剑?她虽有叛离师门之意,但还没真的叛离啊!”
柳师叔说道,“你师傅心最狠,万一这丫头他日真作出什么叛离之举,可若此子是真心待她,倒是可以有所恕罪说辞。”
微生芝有些幽怨,“可我呢,柳师叔,明明我告诉过你我也……而他又没有把那柄刀取上来……”
柳师叔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声说道,“傻孩子,其实他应该已经取到刀了,我都听到雀鸣之音了!祖师爷留下的记载里面明确写着,赤鸟长唳为那把刀出世的标志!至于为什么刀不在他手里,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微生芝突然变得有些失落与沮丧,“所以,柳师叔你的意思是,他其实并不想把刀交给我,所以故意瞒起来了?”
“这个倒是不好说,毕竟他也还没来得及与你说些什么。一切还得回头你自己问他!但即或他瞒起来了,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稀世珍宝,谁看到了不想拥有呢?”
微生芝又问道,“那姓李的家伙端的是可恨,竟然想要玷污师妹的清白,为何师叔刚不让我追上去杀了他?难道师叔是想让师妹亲手复仇?”
“那倒不是,”柳师叔黛眉紧蹙,沉吟着,忧心忡忡道,“那人如今气运很旺,目前杀只怕是杀不死的,何必浪费这个气力?我看了看,此人鸿运齐天,义军的气运大都应在他身上,不料却是个饥色之徒,实在不是天下之福啊!”
“竟是如此!”微生芝突然满目期待,好奇问道,“那师叔说说杨安明的气运如何?”
“这家伙的气运有些古怪,有些飘忽不定,无从把握,这样的气运,我只从你师傅,还有当年与她大打一场那人身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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