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摇摇头,“没必要,我不是那个西土来的死肥宅,我信得过萧掌柜的,萧掌柜公道人家,既然用这些牌子与我对局,就说明它们绝不会有问题,如果彼此没点信任,哪怕我取来了自己的牌九,要是我赢了萧掌柜,只怕也有人会质疑牌子上是否被我做了手脚!”
萧二娘益发讶异,“强公子谈吐不俗啊!看来强公子颇有信心,不但有必胜的信心,还想要妾身输得心服口服哪!”
杨安明嘿嘿笑道,“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我就不来了,在赌钱一途我从不倚仗运气!我自然是极有信心,萧掌柜当然也有十拿十稳的把握。至少我们在信心上得旗鼓相当,不相差太远,赌起来才有意思。”
众人嘘声一片。
只当他吹牛皮。
但见他拿出来那两万两的银票后,已经却再不敢轻视他。
毕竟这小子似乎确实有些银子!
而阿默的两个随从,却被气得七窍冒烟!
他们当中一人当即出门跟主子禀报此事!
听手下说那小子说自己是死肥宅,虽然不是完全听懂这个词,但想必是那小子故土骂人的恶毒话语!
“你们几个赶紧多找些人来,我阿默今儿个不但要摘了这小子的舌头,还要废了这小子双手双腿!我要把他逮回汗国去,将他做成人彘,装进陶缸里面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默脸色阴沉得快要下起雨来!
杨安明对此毫不知情。
他这一次洗牌之前,并没有以动态视觉调换牌子位置。
他只是用了极速的手法迅速洗牌,他有些好奇,这个萧二娘到底是记忆力超群,能记住每个牌子在外表上的细微特征,还是眼睛过分犀利,能比自己洗牌速度还快!
萧二娘见了他手法,不由得心头凛然,当即全神贯注,集中所有注意力盯着牌子变幻。
当杨安明停下来。
萧二娘深深舒了一口气,摸了摸粉额上渗出来的细小香汗,“强公子手法骇人,速度太快了,妾身差点跟不上了公子的节奏了,难怪公子有如此信心。”
杨安明笑道,“我看萧掌柜明眸善睐,一旦盯上就不会错失,那两张九筒牌子一定仍是逃不过你的法眼!请选牌子。”
这一轮下来,萧二娘三张牌子分别是九八七。
杨安明取了另一张九筒牌子,加上两张七。
因为是第二局,九筒牌固定有两张。
其他牌子是随机选取的牌子,八筒只得一张,七筒三张。
杨安明为了确认萧二娘到底是看清楚了自己全过程的洗牌动作,还是能轻易记住牌子外形。
当即取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押上,“萧掌柜的眼睛好生狠辣,又赢了一轮,幸好本公子也是什么都奇缺,唯独不怎么缺这样的银票。”
“我去!输了眼都不眨一下又弄出十万两银票来了!”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现在他们都确信杨安明真的是个大豪,只是不知道是何来头!
他们看杨安明的眼神有所改变,已经把他看作是阿默那样有钱无脑的憨憨!
只是比阿默稍微好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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