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听,哪怕真被农民或者北虏推翻这明廷,他们还是可以开门迎新主,接着奏乐接着舞!
但这朱家之人不能不急啊!
每次王朝更迭,这皇室都是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哪怕是自家亲人,亦是如此,且看本朝永乐大帝当初是如何追杀侄子建文帝便知道了。
所以群臣笃定了只要没有什么过错被皇帝知道,皇帝便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甚至迟早是要对他们妥协的。
如今他们对崇祯的态度非常明显了。
就是觉得他太过年轻了,一个愣头青,还真以为坐上了帝位一切就是他说了算?
至于钱谦益。
那是他太傻了,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十一人名录里面居然没有礼部尚书以及皇帝本希望提点之人!
如今周延儒已经被皇帝提为首辅,自是要与皇帝,还有同样被剔除名录的温体仁一起,合力将钱谦益搞掉!
见钱谦益被查,群臣一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也没有。
面对崇祯皇帝的震怒,他们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们并非铁板一块,只有在干预皇帝决策时候有默契。
有人被挤掉总是好的。
这位置有可能就是自己人挤上去了!
但皇帝突然宣布重启大内行厂,还设了个来路不明的明安使来管理,这事情让他们嗅到了一抹不寻常的味道。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就连魏忠贤都被他们干掉了,这小子再横难道会比魏忠贤还能蹦跶不成?
又比如说,别看周延儒现在做了首辅,但人心本贪,一但尝了权柄的妙处,也迟早是他们的同伙,若是实在不行,他们也总有办法可以让他重蹈钱谦益的覆辙。
退朝以后。
崇祯皇帝单独召见了杨安明。
杨安明看到他时,他浑身还是有点微微颤抖!
“明安使,你来说说,这天下到底是我朱家的,还是那群贪官污吏的?我让他们捐钱献粮赈灾以安社稷,他们无动于衷,仿佛天下百姓温饱不过是朕一人之事!我让周温二人收集证据,扳倒钱谦益,以为可以做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岂料他们竟全部都还能安之若泰!”
杨安明暗忖果然。
嘴上却说道,“圣上不就是要他们捐点钱粮去赈灾?要解决此事并不难,臣倒有一计可供参考。”
崇祯皇帝不禁大喜,“还请明安使有以教朕!”
“圣上明天上朝就可以下诏,说要精简阁臣,甚至各部也要大肆裁员!”
“这如何使得,他们本就把持各部与朝政,朕有点想法的政策时常被他们驳回。”
“圣上如果信得过臣,便先想一个人选,是众臣视为众矢之的的,我们说裁人,就只裁减此人,也便是杀鸡儆猴。”
“被视为众矢之的的,自然是可以替朕牵制其他人的,裁减掉,那岂不是要断朕的左右臂膀?”
杨安明淡淡道,“是裁减掉,是精简各部与阁臣,又不是问罪或处决。”
崇祯皇帝也不笨,“朕明白了。只要他们知道我们真会把人裁掉即可。来人,立刻给朕传出消息去,就说在宫中行刺的幕后主使可能是那礼部尚书温体仁!”
次日上朝。
崇祯皇帝果然旧事重提,要求朝臣拿出钱银来赈灾,以安稳民心,防止灾民继续加入流贼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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