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吃吧,这儿没外人,长辈为先。”林云轩笑着拿起一只塞给她。
周婶心里一暖,少爷这是真把自家人当自己人了。
见周婶小心咬了一口,林云轩也迫不及待地尝起来。外皮酥脆,里面肉质紧实,这味道真是绝了!
“怎么样?香不香?”林云轩边嚼边问几个吃得正欢的孩子。
“老师我错了,炸的确实比烤的好吃多了!”周铸源抹着油嘴说。
“哥,这个比烤羊肉还香!以前咋没发现呢?”冬梅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就行,不过以后可不能吃了啊。”林云轩把最后一只麻雀丢进嘴里,突然正经起来。
几个正嚼得起劲的孩子全愣住了,你吃得比谁都香,怎么转眼就不让吃了?
“准确说,是咱们以后都别吃了。”林云轩打了个饱嗝补充道。
“为啥啊!”孩子们齐声抗议。
“麻雀是益鸟,专吃虫子,比如蝗虫就是它们的美食。你们说,咱们还能吃它吗?”林云轩拍拍肚子。
孩子们顿时蔫了,刚尝到甜头就被禁止,这也太难受了。
“哥!你都知道是益鸟,刚才为啥还让我们多抓点?”冬梅不服气地嚷起来。
“呃……这个嘛,哥哥不是好久没吃了嘛,就尝个鲜,尝个鲜。绿珠,走,咱们研究诗词去。”林云轩有点尴尬,赶紧拉着绿珠溜了。
这妹妹也太较真了,连哥哥的茬都敢挑。
“少爷,您要的石炭都买回来了,要直接拉到砖窑那边吗?”林云轩正在书房打盹,周叔的大嗓门在院外响起。
他现在可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敲门进屋,周婶昨晚悄悄告诉他,绿珠姑娘在少爷房里呆了一整夜呢。说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周叔倒觉得这很正常。
丫环长得俊,被少爷收房是迟早的事,哪家大户不这样?要是少爷看不上,等年纪大了随便配个小厮,那才叫惨。
“太好了!”林云轩一听就醒了,跳下床开门出去,只见院里停着几辆马车,上面满满当当都是黑亮的煤炭。
他随手拿起一块掂了掂,这煤块黑得发亮,在太阳下还泛着金属似的光泽。用力掰了好几下才掰成两半。
把煤块扔回车上,他又检查了其他车上的货。转了一圈发现,三车煤里只有一小半是这种黑亮硬实的,剩下的都是那种一掰就断的乌黑色煤块。
周叔小心翼翼跟在后面,偷偷观察林云轩的脸色。这是他头回给林家采买这么大宗的货,还是没什么人用的石炭,心里直打鼓,生怕买错了挨说。
虽然知道少爷不会真骂他,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对不起东家花的钱。
“周叔。”林云轩指着那种黑亮硬实的煤炭说道,“这种石炭……”
“少爷,煤场那边的人都说这种石炭不好烧,价钱特别便宜。我就少买了点……要是您看不上,下回我一定不买这种了!”
周叔见林云轩专挑这种硬得像石头的煤,心里更慌了。都怪自己贪便宜耳根子软,这下少爷肯定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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