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平敢打赌,他们长安书院门口看门老头随手划拉两下都比这强。
“就是,我们也不服!”赵鹤平身后,一群长安书院的学子跟着嚷嚷。
谢掌柜走过来:“赵公子,咱事先说好的,哪个书院的人写的对子让我喜欢,就算赢,就能坐前排。”
“可他那对联也太次了!跟我们写的差十万八千里,这不公平!”赵鹤平气得够呛。
谢掌柜脸一板:“赵公子,这话我不爱听。首先,这对联是写给我临江楼的,对吧?”
“对啊,那又怎么着?”赵鹤平和刘卿铭都瞅着他。
“这临江楼,是我的,对吧?”谢掌柜又问。
“是……是啊。然后呢?”两人还是不明白。
“然后就是,这么多对联,我就看上了林公子写的!这还不够明白?”谢掌柜说着,脸上还带点得意。
赵鹤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车轱辘话来回说啊!
“至于你们写的那些玩意儿。”谢掌柜歪着头看他俩,“根本不对路!我要的对联,得让人一眼看懂,一眼就明白我的格调,懂不?”
他接着道:“再说了,我临江楼来的客人,那都是膀大腰圆的富贵老爷,你跟人家扯什么仙人,说什么风花雪月?他们听得懂吗?”
谢掌柜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瞧瞧人家林公子写的,‘生意似蚊虫,铜钱如虱子’!瞧瞧!多明白,多敞亮!老少都能懂!”
赵鹤平、刘卿铭,还有那一帮子长安学子,全被谢掌柜这套歪理干懵了,一个个傻愣愣地看着他。
他们这会儿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就不该把别人的欣赏水平想太高!结果呢?智商被谢掌柜按在地上碾压。
“行行行!谢掌柜您别说了,我们让!让还不行吗?”赵鹤平是真受不了了,跟这人多说一句他都觉得掉价。
“这就对了嘛!”谢掌柜乐了,冲着收拾东西的长安学子们喊,“江湖上有句话,低头得靠勇气,抬头得有实力!各位,还得加把劲儿啊!”
赵鹤平和刘卿铭听到这话,脚下都打了个趔趄。
得了吧!就您那品味,我们越是使劲儿写,怕是离您那标准越远!
“吴家班的兄弟伙,前排坐起!”林云轩朝王翊他们一招手,嗓门贼亮。
“大家随便坐哈!”他一边乐呵呵地拽着绿珠挤到最中间的位置,一边招呼别的学生。
“吴老夫子,来来来,这边!”林云轩把大家安顿好,又跑到吴老夫子跟前。
“夫子,这位置绝了,离讲台近,等会儿看节目也得劲!”林云轩笑嘻嘻地对老夫子说。
本来还笑眯眯的吴老夫子,脸一下子僵住了,有点尴尬地坐到了林云轩留的座位上。
咳,林云轩这小子啥,林云轩这小子啥都好,就是嘴太快!知道老夫喜欢看点热闹,专门给留个好位置是挺好,可这话能这么明着喊出来吗?让别人咋想!
吴家班的学生看夫子坐下了,也稀稀拉拉跟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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