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就学不会等人把话说完?”那少爷猛地扭过头冲着赵鹤平,火气直冒,“我话才说一半你就插嘴?你以为你是谁?皇上啊?”
啊?搞什么?
顾振宏、刘卿铭、赵鹤平三个人全傻了,愣愣地看着他。
“一束花卖一贯钱贵吗?对普通人那是贵上天了!可我们是谁啊?”
那少爷下巴一扬,声音拔得老高,还特意看了看周围的同伴,“我们就喜欢贵的!有钱!乐意!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对!要我说,就该一束十贯钱!一贯钱算个屁?那不是谁都能买得起?还怎么显出咱们的不一样?”旁边另一个少爷立刻嚷嚷。
“还有你俩。”最先发话那少爷直接戳着赵鹤平和刘卿铭,“俩穷鬼跑这儿来干嘛?穿个缎子就装大爷,尽给我们丢份!一贯钱还嫌贵?你们这辈子见过钱吗?”
“你……”赵鹤平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穷鬼”,脸上像是挨了一闷棍。
“你什么你!老子盯你俩半天了,装什么装!看见根蜡烛就大呼小叫,出来个漂亮妞,你俩比谁都快喷鼻血,土鳖!看看哥,就喷了一回,你俩都喷两回了!”那公子越说越来劲。
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这帮人比有钱就算了,连比别人少喷一回鼻血都能得意上了?
顾振宏傻站在原地,看那公子指着赵刘二人鼻子骂,感觉自个儿三观都要碎了。
“一号!我选一号!给我扔十束!别磨蹭!”
“靠!十束了不起啊?二号!给我来二十束!”
“三号!少爷我就喜欢三号这身段这脸蛋!二十五束!都别跟我抢!”
“我去!二十五束牛什么?妈的!三十束给我砸上去!”
音乐又响了,三个舞女扭着腰杆在铁柱子上晃,台下这帮人比阔斗富才刚开头。
酒劲儿上头,音乐一吵,这帮少爷们脑子就剩那咚咚的鼓点和台上扭动的身子了。
酒一喝多,他们就剩下一个本事,发疯似的比谁钱多。
旁边的小厮不停给少爷们递纸片,把钱往柜台上拍。边上站着的青楼姑娘们眼巴巴瞅着舞女脚边堆起来的纸片堆,眼红得要命,那可都是钱啊!
少爷早说过了,这钱跟舞女对半分!看看那堆得老高的纸片,少说也有几十束了吧?这一晚上不得挣几十贯?
跑腿的小厮也乐得咧嘴笑,少爷说了,每送出去一束,他们都有份子钱拿。这地上天堂,账算得明明白白。
不光自己能算出来,旁边人也能帮你算清楚!
“都傻站着干嘛?少爷没讲啊?劝酒也有钱拿!这钱你们不想要?”眼看姑娘们还在发愣,一个小厮赶紧提醒。
对啊!地上天堂这酒可是好货,别地儿喝不着。少爷说了,卖出去一坛,就能从酒钱里抽一分利!
姑娘们眼睛唰地亮了,纷纷从酒柜里抱起小酒坛,扭着身子就往那群少爷堆里凑。
“来,公子,干了这杯,等会儿才有力气玩呀!”
“白少爷,好时候别浪费,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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