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急了……您再给次机会，我一定能改好！”裁缝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挨训。

“滚滚滚，这什么破烂玩意儿！我们松竹馆可丢不起这人！”李德仁一听还要改，直接拍桌子让他们滚蛋。

连续在音乐和衣服上栽跟头，他有点泄气了。

“老爷，咱还继续学地上天堂那套吗？”胖管家凑过来，偷瞄着李德仁的脸色，小声问。

“你说他们那儿真那么神？一听音乐、一看舞女，人就上头？”李德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真的啊！昨天我带去的舞女，一听那曲子，腿自己就跟着抖起来了……咱们馆里的调子跟人家比，确实太素了。”胖管家回忆着，直点头。

“哦……我倒觉得不一定。”

这两天地上天堂生意一天比一天火，估计就是仗着新鲜劲儿。人嘛，都图个新鲜，等他们玩腻了，肯定还得回咱们这儿。”李德仁推开窗户，望着对面人来人往的地上天堂说道。

大中午的，那边还是热热闹闹，进出的人不断。

胖管家点头接话：“老爷说得对。我也觉得，那些有身份的客人来咱们这儿，不光为看歌舞，还图个和姑娘吟诗作对、谈得来的感觉。地上天堂哪懂这个。”

“模仿他们的事先停了吧。”李德仁冷冷吩咐，“叫姑娘们把才艺练好。你去多联络那些有学问的，请他们来听曲赏诗，这才是我们的路子。地上天堂？也就做做低端客人的生意。”

林云轩听顾振宏说了各家青楼跟风模仿地上天堂服装、音乐出的洋相，心里那叫一个爽。

地上天堂的服装和音乐，那可都是现代技术的成果，哪是这古代手工活儿能随便抄的？

渔网装、丝袜、牛仔小背心，都是现代布料发展到一定水平才做出来的。尤其是丝袜，刚出来那会儿在欧美火得不行，哪个上班族女的柜子里不备几条？

现在地上天堂不少客人，就是迷上穿丝袜的感觉，天天跑来捧场。

姑娘们自己也爱穿。听顾振宏说，不少其它青楼的头牌都在偷偷打听哪儿能买到丝袜，愿意出高价。

至于音乐，很多舞曲都是现代电子合成搞出来的。在唐朝这技术落后的地方，想靠几样传统乐器就放出磁带里那种效果？林云轩觉得他们简直在做梦。

“业绩还往上涨吗？”林云轩收起笑，问顾振宏。

“涨！每天晚上营业时间，门口车马多得一直排到柳街外面。舞女们的收入也天天破纪录。”顾振宏一脸兴奋地汇报。

“那些青楼没动静？松竹馆呢？”林云轩觉得不对劲，自己抢了他们生意，他们总不能干看着吧？尤其松竹馆，明明知道地上天堂是冲他们来的。

“暂时没有。不过听说他们也在搞活动，请那些会点诗词、有点名气的人去听歌吟诗，看样子不着急。”顾振宏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哦？还有人去他们那儿？”林云轩眯起了眼睛。

少爷，这事儿当然有人去啊，你说男人逛青楼，不一定就光为那点欲望吧？

别的楼里也有才艺相貌都出众的姑娘，有人去那就是找个能吟诗作对、写写画画的，说白了，不就图个心里被人认可的感觉嘛。

顾振宏到底是混了这么多年生意场，对人那点心思摸得门儿清。

要么，就纯粹是想逗姑娘开心。顾振宏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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