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砚,这些足够了的,你又何必太过担心。”苏衿宁叹了口气,“若是想到王泰禾他们那里去的话,我陪着你一起。”
“可是姑娘你……”萧知砚满脸写着怀疑,怀疑苏衿宁心情太过激动之后,再到那个地方时,会不会跟刚才在李峰家中时一样。
“没事的,既然你都能行,我为什么不能陪你一起?”苏衿宁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好了,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会跟你说的,到时候我们先回来,不会出事的。”
“……”思索片刻,萧知砚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他心中清楚,若是能在王泰禾那里找到跟李峰有关的东西,等到了明天真相大白的时候,不管那群百姓怎么拥护李峰几人,在明晃晃放出来的证据面前,他们无话可说。
这也是萧知砚计划的一环,他要让李华皓这个空有名头的逸王踩着李峰跟王泰禾的脊梁,去取得容城百姓的认可,到时候他们再做些什么,便会比现在要轻松许多。
只可惜,在京城的时候没能从魏冲身上拿到更多东西,不然的话,他们就可以打着保护大梁国土的旗号,名正言顺的在容城招兵买马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先让百姓觉得逸王殿下是个勤政爱民的好殿下,接下来才是积攒实力。
而最近京城太过安静,许久不曾听到魏冲的动静,萧知砚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人心不在焉,苏衿宁微微皱眉,温柔抚上他的脸,“别总皱眉,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呢?应该会好一些的吧?”
“苏姑娘,”萧知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垂眸看着她,认真道,“你觉不觉得,最近京中那群人都太过安静了些?”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呢。”苏衿宁仔细想了片刻,发现确实跟萧知砚说的一样,心中一慌,连忙问道,“怎么了?可是京中出了事?”
“应当不会。”他深吸了口气,缓缓摇头,“若是京中出事,我们就算身处容城,也应当知道才对。”
“你是担心我们不在京中的时候,魏冲又对你动手?”苏衿宁满脸担心,看向萧知砚的时候脸上带了一丝不忍,“萧知砚,若是你我都不曾跟魏冲有过瓜葛就好了。”
“事已至此,就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萧知砚抿唇,思索片刻才道,“姑娘,魏冲应当不会对刘威丞相怎么样,待会回去,我便托师傅他老人家修书一封,寄往京中去问问丞相大人,至少我们得知道京中情况如何,不然真是叫人难以安心。”
“好,那就等回去再说吧。”若非是萧知砚提醒,苏衿宁都险些忘了,他们是从京中逃到容城来的,京城之中出了什么岔子,只怕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畏罪潜逃的萧知砚,到时候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只能任由魏冲往自己身上抹黑了。
萧知砚在书房中翻了半晌,却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难免会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第一次跟苏衿宁一同道这里来的时候,王泰禾他们分明是在院子里写的信,那就算有东西,也不应该会藏在这种地方才对。
“萧知砚?”看到他走出书房,苏衿宁赶忙追上,“你要到哪里去?”
“当然是去找被他们藏起来的东西了。”萧知砚头也不回,一脚踹开了卧房大门。
“藏起来的东西?”苏衿宁下意识看向书房之中看起来唯一一处不曾落灰的机关,“难道除了他们试蛊的地方之外,这里还有其他我们都不曾发现的秘密?”
苏衿宁小跑着追了上去,“萧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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