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每一个人看着都是那么认真,满脸严肃的样子证明着口中消息的可信度。
越是这样,她看到萧知砚也是一本正经盯着李华皓,不由眉头紧皱。
“难道……”她踮着脚,趴在萧知砚耳边,轻声问道。
“嗯,老皇帝信了,把他赶到了这里。”萧知砚点点头,证实了李华皓方才的话。
“唉,萧知砚,你说我遇到你,指不定就是上天瞧我太惨了,母妃被老皇帝身边的人给害死了,结果我那所谓的父皇不仅不给母妃报仇,还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李华皓说着就笑出了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无法理解,究竟得是有多狠心,才能做出在他母妃生前各种赏赐,死后却连最后的骨肉都恨不得赶尽杀绝呢。
“这个……”萧知砚思索片刻,摇摇头,认真道,“抱歉,我也不晓得。”
“我不过就是随口一提罢了,你也不必太过在意的。”李华皓笑笑,显得很是命苦。
“嗯,我知道。”萧知砚点头,跟个榆木脑袋样的,说什么都应声,却就是说不出些安慰人的话来。
苏衿宁蹙眉,轻轻碰了下萧知砚胳膊,眼神示意他安慰一下李华皓,可她眼睁睁看着身旁这人挠着头,思索片刻之后,一本正经搭上了李华皓肩膀,“没事的殿下,你莫要太过伤心了,等到我们打进京城,自会有机会为你正名,到时候真相便不会再淹没在阴暗处了。”
听着萧知砚的话,苏衿宁猛地发现,原来先前哄自己时说出口的那些,就已经是萧知砚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了。
“罢了,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还是闭嘴吧。”她无奈扶额,又好气又好笑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了。
“呵呵,”李华皓轻笑出声,缓缓开口,“姑娘倒也不必这般为难他,萧知砚打小就跟着老先生在山上生活了,鲜少与人交流,嘴笨些也是难免的。”
听到李华皓为萧知砚出头,苏衿宁眉梢上挑,好以整暇的看着他,等着萧知砚开口再说些什么。
可谁知他却只是笑笑,随后便牵起苏衿宁的手,朝李华皓点头,“是啊,真是为难殿下你了,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都还记得。”
“怎么可能忘。”他低声笑着,却不由湿了眼眶。
旁人兴许不知,但萧知砚却很是清楚,李华皓独自到容城来的路上,有一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
不认得路,那便去找人问;身上没盘缠,那就自己走过去……
原本短短几天的路程,他硬是多走了小半天才到。
“为何会这般?”屋子里,苏衿宁小口抿茶,放下茶杯后,不解地看向萧知砚。
“当然是因为路上有人埋伏啊。”萧知砚无奈摇头,揉了揉苏衿宁脑袋,叹了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尽数说了出来。
他所知道的并没有多少,大多都是徐元基当初告诉他的,毕竟他当时年纪也不大,若不是有徐元基耐心讲着,只怕当时小萧知砚还会做出拉着李华皓就往京城去的事来。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