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千万别这么想啊,”萧知砚却笑道,抬手制止了他喝酒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丝毫不担心京城的变故一般,“你也知道,醇王既然有胆子逼宫,那想必是做足了准备的,你又何必去凑热闹,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容城,先练好自己手上的兵,省得到时候打起来了你去丢人现眼。”
“萧知砚!”李华皓确实放下了酒杯,直愣愣盯着他看,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你怎么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可是殿下,您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叫人相信啊。”萧知砚却挑眉笑道,眼中满是挑衅,“您瞧,人家战前纵酒,那是胸有成竹,只待号角一响,带兵上阵去了。可咱呢?我们可是连兵马都不曾备好,您若是想这样跟您两位皇兄去争,还不如早早去梦周公来得快。”
李华皓听得直皱眉,可又不得不承认,萧知砚并非是胡言乱语,他们连兵马都没有,若京中变故横生,只怕容城只有认输挨打的份。
“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华皓也没心情再跟萧知砚打嘴仗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在这场皇位之争中活下来。
“还记得冒充了齐纬的那家伙吗?”萧知砚悠悠笑道,“若是他不在乎大梁的江山,那便不会回到这里,装模作样跟在我们身边了。”
“萧知砚,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同他合作?”李华皓也不是傻子,经他这么一提醒,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只不过眼中的诧异丝毫不减。
“自然,我家姑娘可是很担心你啊。”萧知砚忽然抱怨了一句,抬手招来苏衿宁,把人揽在怀中,转而对怀中姑娘说道,“姑娘,你觉得我们有多少把握能让那家伙为我们所用?”
“他既然会选择以齐纬的身份潜伏在我们身边,想必就是为了得到……”苏衿宁顿了顿,接着说道,“得到城池。他想要,那就用土地做筹码,逼他同我们合作,让他手上的精兵,为我们所用。”
“可他若是临时反悔呢?”李华皓眉头紧皱,思索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有多高。
“简单,精兵到手,把他杀了便是。”萧知砚补充道,“又不是真心合作,况且,他杀了齐纬,萧某得是有多大方,才会让他继续活在这世上?”
萧知砚唇角勾起,眼神冰冷,指节轻叩桌面,深吸了口气,“只可惜,现在留着他还有用,不然我们也不必放他回齐国了。”
“你们见到人了?”李华皓懵了,不知道萧知砚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并未,不过是送他离开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他同齐国将领的交易罢了。”萧知砚摇头,他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就算是逼着王泰禾那伙人交出蛊毒,也要让那家伙为自己所用。
至于用的何种手段,无人在意。
“萧知砚,你还真是心狠手辣。”李华皓下意识又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抿唇笑道,“跟魏冲有的一拼。”
“别拿萧某跟他比,”萧知砚眉头紧皱,冷冷看了过去,“萧某可做不出平白冤枉旁人的事情。”
“这是自然。”李华皓也笑了,举杯敬他,“既然有了对策,明日本王便在逸王府门口张贴告示,凡是有意为本王所用之人,必有厚赏。”
话落,萧知砚却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他,悠悠问道,“殿下,军饷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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