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觉得姑娘你还挺厉害的,经历了这般多,还能一如既往。”萧知砚微微笑着,言语间满是真诚,似乎是真心佩服苏衿宁。
“可我们这样,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苏衿宁却摇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兴许是我有些急了,毕竟过了这么久,我还从不曾去给爹爹烧过纸钱呢。”
越是这般说,苏衿宁心中便越是觉得亏欠了自己爹爹,分明苏一年把她捧在掌心里拉扯到大,可偏偏出了事之后,她连为父亲讨回公道都做不到……
“萧知砚,你说,我们若是假意投敌,让醇王误以为……”苏衿宁刚一开口便后悔了,若是他们真这般做的话,只会让人以为萧知砚是个不可与之同谋的家伙,一个会瞒着自己主子同旁人扯上关系之人,断不可轻信。
“姑娘,先前所说,如今看来确实是萧某错了。”萧知砚失笑,看向苏衿宁的目光中满是神情,“姑娘你分明就变了许多,从前你可从来不会想过要做这种事情的。”
“是、是吗?”苏衿宁没想到萧知砚这么快便又换了套说辞,明显愣住了,话语间还不是很确定,“那你……”
她偷偷看了眼萧知砚,发现这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由红了脸,赶忙别过头去,丝毫不敢直视萧知砚。
“姑娘这是害羞了?”萧知砚明知故问,惹得苏衿宁原本就燥得通红的脸越发烫了。
“没有,怎么会呢……”苏衿宁想推开萧知砚,却发现这人根本不给自己留一丁点的机会,只能无奈作罢,“你莫要再取笑我了。”
“姑娘怎能这般冤枉萧某。”萧知砚眉尾微垂,可怜巴巴看着苏衿宁,一副叫她给欺负了去的模样,只可惜,两人站在一起,对比之下究竟谁欺负了谁,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他们旁若无人互相埋怨起来,听得一旁的李华皓黑着脸,心中五味杂陈,想打断他们,却又不知该怎么做。
“公子,原来你们早就已经出来了啊。”推开屋门,看到萧知砚已经在跟李华皓商讨正事了,青山轻轻抽出手,拍拍绿翘手臂,轻声道,“等我回去。”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莫要再骗我了。”绿翘单手抱着山巧,思索片刻道,“若是骗了我,那你就跟山巧一起睡去吧。”
苏衿宁看了过去,见是他们,心中还有些担心,毕竟青山也没少忙活,若是休息得不好,只怕是会在后面出岔子,到时候这么久便是白忙活了。
她刚想开口劝青山回去再休息下,毕竟他眼底乌青明显,那模样一瞧便知,显然是不曾放松片刻的。
“不必多劝的,他心中有数,是不会让自己倒下的。”萧知砚按住苏衿宁的手,微微摇头,轻声劝她放宽心,“姑娘,比起我们俩,萧某倒是觉得更应该放轻松的人是你。”
对上她困惑的眼神,萧知砚无奈道,“我们可没有把自己逼到病倒这地步,反倒是你,自打跟着我们熬了一宿之后,这身子骨便一直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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