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衿宁立刻坐起了身,手忙脚乱穿好衣衫,对着镜子胡乱梳妆,刚想叫住萧知砚一起同去,便被人给按了回去。
肩膀上的一双大手卒不及防发力,硬是把苏衿宁给禁锢在萧知砚跟梳妆台之间。
镜子之中,萧知砚手上拿着他亲自打磨的那支发簪,亲手为苏衿宁戴上,随后端详着镜中人,满意点头,“不愧是萧某的夫人,木簪配美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苏衿宁被他夸得红了脸,却又引得身后人一声轻笑,“姑娘怎的这般容易害羞?先前萧某竟然都不曾发现,实在是萧某的罪过。”
“好了,你别闹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童般。”苏衿宁嗔怪道,手轻推他胸口,欲拒还迎的姿态却让萧知砚越发不舍得放开。
“不是说还要到练兵场去吗?若是晚了可怎么办?”苏衿宁忽而开口问道,“你一个将领,都带头晚去的,若是叫旁人学了去可怎么办?”
“不会的,姑娘你尽管放心好了。”萧知砚却摇头,“青山已经到了的,他会先稳住那群家伙,再说了,我们两个谁到场都一样,就算是一个都不去,那些人又能拿我们怎样?”
苏衿宁撇撇嘴,“是不能怎样,不过是心中有怨罢了,可这人心中若是生了怨念,只怕是不会甘心听从你们的指挥了。”
“那姑娘还忍心叫萧某继续在这里等着你?”萧知砚忽而开口问道,苏衿宁这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失笑。
“原来你都在这等着我上当受骗呢。”她站起身来,自然而然地想要牵住萧知砚的手,“那我们走吧,莫要叫他们等久了。”
“其实没关系的,等得久一些也无妨。”萧知砚忽而小声说道,“只消有一人盯着,我们同去似乎只会给他们施加压力,再说了,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是为了给失去的亲人报仇雪恨,这才选择了加入我们,若不是有京中魏冲的头颅当做诱惑,只怕根本无人愿意随我们一同去起兵造反。”
“你们已经确定了这件事跟魏冲脱不开关系是吗?”苏衿宁忽而开口问道,随即她便想明白了其中关联,若是无关,单凭李峰这么个小官,又怎么可能吞得下这么多钱财,王泰禾他们又怎么能安然无恙的试蛊。
“姑娘你分明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特意来问萧某。”萧知砚微微蹙眉,看着正在士兵之间巡视的青山,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叫他回来,便对上了青山的视线。
“你们还真是有默契,不愧是师兄弟。”苏衿宁笑着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萧知砚,既然你们师兄弟之间关系这么好,怎么从未听你说过另外两位师兄?”
“两位师兄啊……”萧知砚愣了片刻,思索良久才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跟着师傅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已经很少在山上待着了,每日不是下山游历,那便是又在外面打架受了伤,需得师傅他出手相助了,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便是……”
萧知砚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苏衿宁已经差不多猜到了,最后一次看到两位师兄,想必是跟着徐元基一同去给他们收尸的时候。
她虽对暗阁无甚了解,可先前听萧知砚说了许多,现在倒是略知一二,这个组织向来睚眦必较,凡是惹到了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凶多吉少,鲜少有能够从他们手中活下来的。萧知砚的两位师兄也不例外。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