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衿宁不理解,怎么她的运气就这么好,每次都碰巧能遇到这种事情呢。
“嗯,方才听你这么一说,他确实是有点可疑。要是能亲眼见上一面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萧知砚顿了顿,又道,“当然,萧某觉得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了,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把手上的花给卖掉,若是轻易让我们找上门去了,万一又不要了,对他来说又不划算。”
“你说得对,但萧知砚,”苏衿宁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你怀疑卖我花的人是魏冲。”
“那盆茉莉花,我跟青山检查过了,花朵上面有些小虫子,虽说这样你可能会伤心,但我们瞧着那虫子……”提起萧府门口的花,萧知砚脸色难看,深吸了口气,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青山替他解释了下,“我们怀疑那是魏冲从王泰初手上拿到的蛊虫,保险起见,还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烧了。”
“蛊虫?”苏衿宁没想到在京城里还能碰到这种东西,可仔细一想,似乎有传闻说什么萧大人带兵打进来的时候,当时新登基的皇帝李德全完全不听人劝告,除了魏冲谁也不见,从头到尾,都只有魏冲一个人出面。
也正是因此,李德元才会这么快就成了废帝,最后更是险些死在魏冲手中,要不是萧知砚跟青山两人合力打进了皇宫,只怕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就只有李德元的尸体了。
可两人分明只差一步便能抓住魏冲了,偏偏有个不要命的重伤不知道从何处跑了过来,硬是把他给带走了。
“这东西不是都已经……”苏衿宁面色惨白,初次听到这东西的绿翘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在她看来,能让自家姑娘这么忌惮的东西,肯定不是好玩意。
“是啊,起先我们也以为蛊虫已经不会再出现在大梁了,只是没想到魏冲手上竟然还有。”青山无奈摇头,“他能拿出第一只,便会有无数蛊虫等着我们。”
他转而看向萧知砚,满脸凝重,“公子,我们还是得尽快行动了,要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我们的确是得加快速度了,不能继续拖下去了,魏冲跟徐武始终是个隐患,”话虽如此,可萧知砚心中也清楚,跟在齐国的时候一样,敌在暗而他们在明,连对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能顺利抓到他。
“我明白了,难怪你们愣是等了这么久才愿意回容城去接人。”苏衿宁点头,过往种种跟现在蛊毒的威胁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辛苦你了。”萧知砚清楚这件事不好做,自从老皇帝死后,魏忠便鲜少露面了,只有偶尔皇帝召见的时候才会出门,而魏晓本就是个不喜热闹的性子,平日里便只喜欢在家中摆弄花草,家中有了魏冲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自然是更不喜欢跟先前那些姐妹们一同喝茶听曲了。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苏衿宁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小事,自顾自道,“明日先让我带着绿翘去买些香料,应当是费不了多少时间的,也省得我突然造访,又明里暗里打探魏冲的消息,总不能叫魏夫人觉得我是有事相求才想起她的。”
“这些姑娘你自己决定就好,只是外出的时候,真的不需要安排个人跟着吗?”萧知砚还是有些不放心,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旁人都不敢相信,实在不行还是他亲自出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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