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淙突然叫停马夫,马夫答应着,勒紧套着马的绳子,马便停了下来。
马车还没停稳,不让就已经飞了出来,自顾自的离开。
马夫盯着背影,里面的人让他赶车走。
“好嘞!”
马夫痛快答应,收回视线,继续认真的赶车。
直到走到蒋淙下榻的客栈,马夫看着他进去,才离开。
在城中绕了一圈,他才驾着马车回了太傅府上。
闻太傅已经出宫,正等着他回消息。
“那人说他有些事情要让他那个属下去做,在半路就让他离开了。”
马夫一字没落的将两人在马车上说的话全部复制下来。
闻太傅听着,摸了摸下巴的胡须。
“有听到是要去做什么事吗”
这个马夫是萧凌元送过来的,据说耳朵极其敏锐,能够听到细微的声音。
马夫踌躇了一刻。
“他们声音压的太低,我也只听到了一点。”
“蒋淙说让属下去送信,送到大丞,有两封,一封送到章家,一封送到黎王府。”
“信的内容我没有听到,不过我听到了笔在纸张上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蒋淙将信的内容写下,递给了属下。”
他耳力是好,可也不能凭借纸张摩擦的声音就能判定信上的内容。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传信给萧凌元,如今他在大丞国都,或许能够接截到蒋淙的信。”
闻太傅并没有为难人的习惯,何况这个马夫能够听到蒋淙要送信,就已经是额外的收获。
至少他们已经清楚蒋淙有动作,到时候送信大丞,应该就是说这边的合作他们已经同意。
闻太傅思忖。
送到章家的信自然是说大晏同意合作。
可为何还要送信到黎王府?
蒋淙一离开黎王府已经没有人了,为何还要送信去?又是送给谁的?
闻太傅思考良久,最后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信。
蒋蒋淙送信的消息给陛下送出去另外还特意说了黎王府的信必然有蹊跷!
两刻钟后,太傅府的鸽子飞上高空,在闻太傅的注视下,朝着北方飞去。
这些鸽子不会直接飞到大丞去,大概到北面边境就会被人拦下,同他们来时一样。
到了边境要送到大丞,就只有靠人力。
醉花楼的探子早已在那边等候,就等着这两封信送过去。
城郊外,不让乔装打扮一番,现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商人,背着满满的货物从京城离开。
胸膛处,殿下的两封信被他牢牢固定在心脏最近的地方。
这两封信在,他就在,他死了,这两封信的内容也绝不能让人知道。
大晏去大丞山高水远,更何况这里还是他国境内,不让要离开就更加困难。
于是等他拿着信终于从大晏到大丞境内的时候,萧凌元那边已经拿到了闻太傅送来的信。
“去东越的竟然是蒋淙?是他想让东越乱起来!“
晏清满脸不可置信,一双美目里惊疑,质问,不解全都有。
萧凌元拿着信,迅速分析情况。
“太傅信上说,蒋淙自己说的蒋淙看似去了中晟城,实际却悄悄潜伏离开大丞,去了东越撺掇东篁明耶脱离大晏附属,转头他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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