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仁厚之说,是他们这些臣子们传出去的。
而实质上,少年时候的太子是仁厚的,儒雅的,宽和的。
可现在的太子,已经鲜少表露他格外仁厚宽和的一面了。
其实,他也有苦衷。
他一辈子都在辅佐朱家爷俩,他们的脾性他能不知道吗?
他是贪恋权势,他是贪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呼百应的快感。
但他也怕,也是身不由己。
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一根悬着的弦,他怕他退下来之后,那根弦就断了。
那根弦就是.....洪武朝第一次大清洗....胡惟庸案。
而胡惟庸不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更是他以前....一直操控着的。
以他对皇帝的了解,这件事远没有完!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朱标端起茶盏,打破了这份沉默,“太师您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活一天算一天?”
说着,放下茶碗,“您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谢殿下宽慰老臣!”
李善长心中犹豫片刻,开口道,“其实别看老臣说的轻松,要说不怕死....呵呵,那是假的!”
“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李善长看向朱标,“也无非就是这几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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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您.....”
既然李善长抛过来一个话头,朱标决定接住它。
不然的话,怕是会让这老狐狸起了疑心。
“今日有些反常呀!”
朱标笑道,“怎么张口闭口的全是生死呢?眼看过年了,这可不大...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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