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不但税重,而且更不像前朝那样只收税其他一概不管,让乡绅地主自行治理地方。如今他们既要多出钱,又没了权,可不怀念前朝吗?”
闻听这些话,刹那间郭桓额上青筋乍现。
“大早上吃饱了撑的没事坐在这嚼舌头?”
说话的两名郎官一愣,而后惶恐行礼,“部堂大人!”
“堂堂朝廷命官,竟跟街头巷尾的长舌妇一样在这扯老婆舌!本官看你们是不相干了!”郭桓怒道。
“卑职等知错,部堂息怒!”
郭桓强忍着心中怒气,瞪了那两名郎官一眼。
然后环视户部衙门,忽然又是一怔。
往日总有个人是最先到的,到了之后就在公事房那边忙着手中的公务,可今儿却不见那人的身影。
“李以行没来?”郭桓问道。
“部堂您忘了?李大人奉旨出京去陕西赈灾去了!”
“他倒是好运道,既攀附了曹国公又入了太子爷的法眼!”
郭桓心中很恨道,“哼哼,曹国公张罗的一百多万银子,竟然都给了他!这要是给我,我何至于现在还这么为难!”
心中正想着,外边陡然传来一阵脚步。
不是文官的靴子声,更像是武人的战靴声。
郭桓诧异的回头,就见一队按着绣春刀的锦衣卫,排成两队整齐划一鱼贯而入,分列户部衙门之中。
而后,在这些锦衣卫的最后。
四名身着麒麟服的锦衣千户,簇拥着一名穿着蟒袍的男子,不怒自威的进来。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