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杀伐果断...”
“不不不不!”
李景隆骤然冷笑,“一刀下去倒是便宜了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折磨人的!”
“公爷!”
道衍抬头,目光温和的看向李景隆,“您心中有障孽!”
“我又不是佛,自然有障孽!”
李景隆一笑,又道,“对了,本公忽然想起一件事!辽东战事刚过之时,本公曾跟四王爷说,想请您来给本公手下战死的将士们诵经......后来不知为何,大师你却没来?”
道衍眼帘低垂,嘴角动动,“贫僧虽未到场,但在庙中一样为战死的英烈诵经祈福!祈福一道,在心不在迹!”
“哦!”
李景隆点点头,“那...这次您怎么又来了?”
“皇命传召不得不来!”
“你不想来!”李景隆笑道,“本公看你好似不情不愿的!”说着,又在马背上俯身,戏谑道,“大和尚,你会不会嘴上祈福,心里骂人呀?会不会因为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来,所以诵经的时,在心里念一些歪经坏经,诅咒人的经书!”
“曹国公!”
道衍忽然转头,大声道,“贫僧和您素不相识...为何您一见贫僧就一直咄咄逼人呢?”
“呵呵呵呵!”
李景隆再笑,“好一个....”说着,眼神一凝,“反手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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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前方徐允恭见状,低头对车中的徐妙锦说道,“曹国公是不是和这和尚有仇呀?”说着,他回头观望一下,“弟弟看曹国公的眼睛,跟要吃人似的!”
李景隆跟道衍说话,并未避讳旁人。
一番对话下来,无论是周围燕王的护卫,还是李景隆的亲卫,都是面色古怪。
燕王的亲卫们明显在皱眉,不懂曹国公为何这般无礼。
而李景隆的亲卫们,则是手按着刀柄,似乎只要曹国公发话,他们马上就一拥而上,将道衍和尚乱刀砍死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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