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笑笑,仰头看着星空,“你想说,你现在不寄情于山水,还能做什么?一个空桶子公爵,不就是个富贵闲人吗?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做什么,也不知从何做起?”
李景隆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不读书吗?”
朱标忽的转头,认真道,“古往今来,有哪位杰出之士,稍有差错就自暴自弃的?”
“臣没有自暴自弃...”
“已经是了!”
朱标正色道,“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龙困潜水的时候在干什么?跟鱼一样吃鱼饵甩尾巴取悦于人?”
“老虎关在笼子里,能变成....”说到此处,朱标指了下李景隆怀中的猫儿,“此等温顺之物吗?”
“关起门来过日子,是妇人之言。因为女人的眼中,就是爷们跟孩子.....而男人的目光,是整个天下!”
朱标又道,“一时的蛰伏,是在积蓄力量。而不是直接换个活法,自己骗自己!”
“我若是你,就好好的在家里读书习武。即便是空桶子爵爷了,可朝廷的邸报,你是有资格看的吧?”
“身在江湖,但心在庙堂!”
“文官的政务,边关的武事,即便不能参与,但要做到了如指掌,且胸有成竹!”
“如此一来,当你复起的机会来临,你才能抓住!不但抓住,还要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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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依旧轻柔,窗户内欢声笑语。
从倒影中看,是朱高炽跟朱允熥两个皇孙,正在轮流把徐达老头当大马来骑。
老头在炕上,这头爬到那头,那头爬到这头。
时不时的抱起一个,用胡子扎得孩子嘎嘎乱叫,乐此不疲。
“再说你师父!”
朱标指着窗中的影子,“这么大岁数了,强拖着一身病,跟你在庄子上,为啥?”他再次看向李景隆,“是怕你的真的意志消沉了,不是陪着你在这过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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