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山西过来的人,你就眼睁睁的看他们过去?
截留你不会吗?
“军屯不满额,是大事!朝廷拨给你们的地,都荒着,然后每年伸手跟朝廷要粮食,那不是舍本逐末吗?”
“你军中人手不够,不能招抚些流民吗?”
“地谁种都是种,他们种了不也有粮食吗?”
“即便有些不规矩,可谁能和你计较?”
“不过是五军都督府那边,兵部那边多走一些文书的流程而已!”
朱标拿起边上茶几上的锉刀,轻轻锉着指甲,而后吹口气,“孤早就跟你说过,在任上有什么难处直接跟孤说,孤既然让你在这,就会给做主!”
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
刘真若再不懂,他就真是傻子了。
但他想明白归想明白,却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
目光不由得,再一次看向李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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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李景隆抬头了,目光跟刘真的对上。
在对方的眼神之中,李景隆看到了丝丝的祈求。
李景隆心中暗道,“这人有些蠢,而且有些怂!”
太子的意思很明了,那些过境此地的山西百姓,你刘真必须顺带着扒一层。就算北平那边跟你打口水官司,你也不用怕,报给中枢扯皮就是了。
当然,你以保定总兵的身份去招惹北平那位四爷,确实是有些不自量力了点儿。
可是让你在这个位置上,给你许诺了天大的好处,你以为是平白无故的吗?
想吃鱼还怕腥?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面对刘真的目光,李景隆的右手,不动声色的在椅子扶手上点了点,像是点头一样。
“微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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