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像咱们,这把岁数了,就盼着家里和睦儿孙满堂,盼着自己能多活几年!”
说到此处,他正色看着徐达,“你真想帮他一手?”
徐达点点头,端起酒碗。
“这事我不能说!”
汤和也举起酒碗,“只能敲敲边鼓....但是,大宁不行!”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那地方...将来起码得有...”
说到此处,他飞快的做了个八的手势,“这么多兵!”
“甘肃那地方...太偏!”
“偏..是好事!”
汤和又低声道,“而且挨着二爷三爷那边,起不来风浪!”
“多谢!”徐达碰杯。
汤和一笑,忽又是叹气,“真累,比当年打仗累多了!”
“谁能不累?”
西沉的红日,正悬在紫禁城的上空。
那夕阳的红还有琉璃瓦的金交织在一块,别样的璀璨。
乾清宫,老朱一身布衣,斜靠在躺椅上,右手使劲的捏着左边的膀子。
“家国天下,要处处小心!”
“治世,就是累!”
“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揣测人心防患应对....呵!”
老朱说着,坐起身来,端着边上的冷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咱要是种地的,咱就不累了!”
朱标在旁,一直盯着手中的奏折。
说是奏折,不如说是密折,因为这是他老子从御案边上的小暗阁之中抽出来的。这也是他这个太子,唯一需要他的皇帝父亲,亲自赋予他权力之后,他才能看的。
“儿子以为,应是无心之失!”
朱标放下奏折,“少年人,有那么点不妥当....也是人之常情!”
“世上的事坏就坏在这个无心之失,还有人之常情这两句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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