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周掌柜,“笨!”
“嗯?”周掌柜诧异的抬头。
“票号的生意,是全盛魁的老底子!”
李景隆摆手,示意李老歪退下,而后继续道,“兑做不成了...那就把汇做到极致!而且...”说着,他压低声音,“可以高息揽储呀!”
周展柜闻言眼珠转转,他瞬间就懂了曹国公话中的意思。
做买卖的最高境界,就是用别人的钱发自己的财。
但是.....
“揽储是可以!”
周掌柜犹豫道,“可是万一....要是有人在背后怂恿着挤兑。而咱们全盛魁要是一时拿不出银子,那咱们的招牌?”
“什么事都要本公教?”
李景隆突板着脸,“要你做什么?”
“老朽糊涂!”
闻言,周掌柜赶紧起身,垂手道,“老朽年岁大了,有时候想的不是那么透彻!”
“你不是想的不透彻!”
李景隆看看他,微微停顿,“你与本公乃是一体,本公是那种釜底抽薪的人吗?”
这话,顿时让周掌柜悬着的心,安定下来。
他是真怕,真怕曹国公哪天把他利用够了,然后一脚踹开。到时候全盛魁他几代人的心血,不但要付之东流,他也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小儿子!”
李景隆又道,“去年我安排的,进了国子监读书!”
周掌柜直接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噗!
李景隆起身,在痰盂中吐口口水。
而后又躺下,继续道,“本公已安排好了,今年六月....去山东都司,先做个经历官!”
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别看只是个八品的官儿,可大明朝一个三甲进士刚入仕,才有几品?八品的经历,给个县太爷都不干!”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