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朱标看向李景隆,瞬间觉得对方格外的面目可憎。
“就不应该让二丫头去甘肃!”
“让他去也应当让他在京中把这次拍卖筹备好之后再去!”
朱标又揉揉太阳穴,心中暗道一声。
而后带着几分怒火,抓起面前桌子上关于此次拍卖的奏折,打开之后随意的看了几眼,顿时一愣。
“这....甘肃通往西域的专卖权....”
朱标愕然道,“全盛魁竞标,银二十七万九千?”
“回太子爷!”
李至刚马上抬头,开口道,“这一项是今年单独列出来的,是曹国公给了臣....手书。但全盛魁的竞标,合情合理,臣绝对没有公权私用!”
“比朝廷的底价还多了十万两!你确实没有公权私用!”
朱标沉声道,“广东一省的海贸,不过拍了十六万。甘肃的西域边贸影子都没有,就卖了多近乎一倍!”
说着,他忽然苦笑,“还是二丫头,公忠体国呀!”
他心里明白着呢,以李景隆手中的权力,压根就不用参与拍卖会。他要西域通商的权力,他们朱家爷俩也早就默许了的。
可是人家,还是让钱庄票号拿出银子来,堂堂正正的参与竞拍,把该给国库的钱给了!
相比之下...其他人,真是....该杀该死!
“其实,臣之所以刚才说拍卖会的事有隐情...”
李至刚见朱标脸色稍好,赶紧低声道,“也不是无的放矢!”
“嗯嗯!”朱标揉揉太阳穴,“知道什么?一五一十的说!”
“徽商得了广东的海贸权....”
李至刚低声道,“广东的商人们心中不平,私下找到了臣,说!”
说着,他看了朱标一眼,“是因为徽商背后,是.....”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