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朱元璋撇嘴,伸头低声道,“李善长他们家,把主意打到你表哥他们家了!看上你表哥的次子增枝那孩子了,腆着脸要把他家的小闺女嫁过去!”
闻言,朱标脸色一变。
“好不晓事!”
他急道,“表哥的儿子,婚配都该您来定呀!再说了,他不好好在京城养病,整天钻营什么?这是觉得表哥家现在风光了,想联姻多个保障?”
说到此处,他口吻之中带了几分恼怒,“这是欺负二丫头不在家,家里人面皮薄!”说着,他忽又急道,“二丫头家里没答应他吧?”
“让小凤给怼了!”
朱元璋又是撇嘴,不屑道,“周德兴那杀才揽的活,他娘的开国军侯去给人家当媒人,亏他们想的出来,越老越他妈糊涂!”
朱标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爹,这可不是糊涂呀!这是...”
说着,他手掌拍拍椅子的俯首,笑道,“不甘束手就范...”
“咋?他还不甘就范?”
朱元璋说着,站起身来,“他还能跟咱来个鱼死网破?”说着,他忽然笑起来,“网破....破的也是他自己编织的网,不是咱的网!”
而后大手一挥,“走,招待人吃饭去!”
“爹,您慢点!”
朱标搀着朱元璋,从殿中出去。
“有件事儿子想不大明白!”
“说!”
“既然您都要收拾他们了!”
朱标放慢口吻,“那为何迟迟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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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子!呵呵!”
冬日的阳光格外美好,打在身上暖暖的。
苗圃之中的梅花盛开着,红彤彤娇艳艳。
朱元璋边走边道,“刚才咱都说了呀,网....”
咯噔,朱标心中一惊。
他知道他老子口中的网,是指李善长在朝堂内外,几十年精心编织的那张无声的权利之网。
“儿子觉得,还是别牵连太多!”
处置李善长,他朱标没意见。
但他怕他老子把李善长的事,做成郭桓那样杀得朝堂之中,六部之内,都凑不齐几个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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